长征路上的一碗酸辣粉

个人日记

        

    长时间下雨,出租屋阴暗潮湿发霉,吃喝拉撒睡以及其他全在这十多平方米的房子里,晚上做梦总是身在水里心在岸,那种欲罢不能的抓狂搞到我不想上班不想吃饭不想写日志。我空间是完全公开状态,按说不应该在这儿抱怨,但是对于纯粹定义上极简生活的强烈不满,由不得我对娇情的严格管控。

    周六想请吕师兄看场电影,三十五块一张票,他马上将三十五块钱换算成自己要花多少时间做多少工件右手食指拇指要屈伸多少次,便不去。生活在完全精确计算下过着,一点意思也没有。当然,一个人清醒静卧于20度的环境里一天什么活都不干大约也要半斤米的热量。看似非常简单的友谊关系,它由一套复杂的系统在后台无声运作才得以维持,我这个星期请了吕师兄看电影,他就得琢磨找个几乎等值于这三十五块钱的项目还回来。如此,我和吕师兄的友谊才相安无事近三十年,有时我们也在反思,咱俩这友谊说到底还是因为赤裸裸的金钱关系才得以这么纯洁又永葆青春。

    吕师兄小表弟在广州开了一家工厂的,年收入至少是我和吕师兄总和的五倍吧,过年时吕师兄两口子坐他们的车回四川,车到湖南加油,吕师兄硬要上去付一箱油钱,却被小表弟两口子轰开两米远,至此吕师兄两口子心安理得的坐在车上运行一千多公里。前不久吕师兄小表弟老婆来我这儿闲扯过年开车回家的事,她说到时吕师兄长叹一口气,她说:吕三娃最是爱耍滑头,加一箱油几大百,他明知道他来付钱我肯定不让他却做足了架势冲上来付。在贵州凯里一个服务站他们和我女儿下去活动一下,我女儿想吃一碗十八块的酸辣粉他都舍不得买。到重庆市区我女儿实在忍不住想吃逼着我们去吃了一碗,女儿说完全没有凯里那个酸辣粉的味闻着香。过年出来经过凯里那个服务区特意去吃酸辣粉,再也不是那天晚上的心情和味道了,女儿到现在还遗憾。

    想起长久以来吕师兄都以他表弟为光宗耀祖,于是就把他表弟老婆的话复制给,他听了也长叹一声,说:凯里卖酸辣粉那个地方好脏啊,脚都不敢站过去怎么买东西来吃下去。说来说去到底还是应该给他们付一箱油钱。以后再不坐他们的车回家了,白占了人家的还不起,让人家看不起。

     @W.ping,那年在凯里我给丫丫买过一碗十八块的酸辣粉哈。

 

    

 

文章评论

幸福

我们的自尊有时也就是一碗酸辣粉的价钱。

W.ping

[em]e120[/em][em]e120[/em][em]e120[/em][em]e120[/em]还好你提醒,要不都忘了这事

冰洁

有人一顿饭千元,我们酸辣粉都得算计,过生日蛋糕不舍得买,省钱给孩子时买。长征路太遥远哪!

三辫

这题目写的好!文章也不错!

庄子

没钱的时候,比有钱人还在乎面子,人的劣根性往往在于此。

庄子

山哥,你今天和我约好了一起发文么???

芭蕉无雨

小表弟老婆嘴有点碎!我完全相信吕师兄是真心想付那一箱油钱的。

盛夏

读完,忽然就想到那句“相与于无相与,相为于无相为”。尽管这句评论有点跑题。[em]e113[/em]

小小小蚂蚁

我们要朝下比然后向前看。其实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们挺好的。四肢健全,脑子不傻,能写日志,虽然不当饭吃,但是可以在吃饱的时候总结生活不易,然后继续好好活着………

为什么W.ping可以在你日记正文留评我们小伙伴们不能?

可风

有些时候喜欢这种赤裸裸的能计算的“友谊”,省心哈,能计算,没负担[em]e113[/em]

歌歌巫

亲兄弟明算账,关系才能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