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个水货壶,浇灭二火山

个人日记

          如果说仨女一台戏,那么俩女人就是一盘棋。
        就这一盘棋,也够那观棋不语的看客恼一场、喝一壶,喷血倒地。
        晚上跟婆婆联袂上场,烙出两张刺梅花、十香菜馅大饼。
        坐享美味的两位先生,老张表情木然,小张眉飞色舞,直
夸真香。
        能不香吗?饼还没烙,火候已爆到十分,前戏也铺垫十足。
        原来是,俩女人飚了场对手戏,为她孙子件破衣烂衫。她坚称是被洗衣机甩到破絮累丝,我这厢表示疑问,她委屈说难道是她故意撕烂?俩人各执其词,夹缠不清,终于两败俱伤,各自倒床。把领导恨得,剑眉倒扫,几欲甩我个嘴巴子。后来祸渣儿现身,坦承跟同学疯诳,把那张皮给剮烂了。终究太君大人大量,笑脸解释罢,又洗麦黄杏邀请同吃。我也就顺坡下驴,一笑起身,洗手揉面摊大饼也。偷瞥张仲裁的小脸,半边瑟瑟半边红。
       静坐反思,那倒霉催的破衣裳,就算一百件,微笑着一句“不管它,扔掉再买”的雅量咱真不是没有,我郁闷的是:同为女人,对明显悖离生活常识的说辞,她咋就不愿意俩人一起,心平气和探究真相?
      可是这个重要吗,比孝顺老人还重要?
     
“宰相肚里能撑船,不如佛祖眼里能揉沙子”。 为什么偏执如我,在是非和利害的取舍中,宁愿玉碎瓦烂,也要斩钉截铁? 
       就算生活是铜墙铁壁,你又有几颗铜牙钢齿?
      不如从良,低眉顺眼,做个水货壶,浇灭二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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