蜻蜓点过湖心

个人日记

雪柳白鹭/文

莫名,心绪上忐下忑。时间一秒一秒沙漏,眼眸乱云飞渡,似乎满满的碎碎念。

一程山水、一段流年、一份回忆。

落日熔金,杨柳堆烟,心事暖暖的入怀。

聆听,聆听灵魂浅斟低唱;放歌,放歌逝去的锦瑟年华。

举头,皎月孤星;低头,芳草凄凄。

老调重弹,爱情亦如星光戴月那般迷丽。

这是雪柳的爱情宣言:“爱,一辈子;爱,相厮守。”

晓风残月,寒风起急,独坐幽篁,眼里是大漠孤烟直,心里是红泥小火炉。

想着坐爱枫林晚,眼里早已姑苏城外寒山寺,抱抱自己也许是肺腑之言。

突然想起两只黄鹂鸣翠柳来,雪柳白鹭有点伤情。

月如弯刀在夜幕割裂思念的伤口,星河仿佛是点溅的泪滴。有那么一种爱,爱的如堕深渊,却不能说出口。

夜莺啼鸣,百转千回,思念成冢。

媚眼香肩,水眼波横,梨花胜雪。你的柳眼梅腮凝固在脑海堆叠染烟,夜不寐,思绪披霜。

遥望,眺望,思念是别样的忧愁。我的忧愁淋透了薄如蝉翼的爱情,我的爱情心字香烧。

夜宴奢靡,执手凝眸,衷肠雨疏风骤。佳肴生香,灯影靡丽,寸断飞燕南归。

一半明媚,一半忧伤;一程山水,一程风霜。爱了便爱了,那就腻在爱琴海里弱溺,停了呼吸聆听,聆听爱情的风花雪夜。

思念肆虐,眸里镶嵌你妖冶媚态,终逃不过你的蜜意柔情。

捻金雪柳,绿溅溅染伤痕,没有翅膀的我该如何飞扬跋扈在你的心尖。

独上西楼,独自生黑,寒风扑面,思念成痂,想着你燕语莺声便春暖花开。

思春,桃红柳绿,碧波涟漪,明媚的不仅仅是春江水暖,妖娆的是生香的爱情。

你浓,我浓。你懂,我懂。最美的故事就在心底雀跃。

就这样沦陷,就这样坠落,就这样夜夜笙箫在流年。


依然如故在黎明曙光前晨练,寒风有点刺骨,脸颊有点麦芒的痛,手指在痛感麻木后失去知觉。

身影矫健,步伐铿锵,大步流星奔跑在环湖路上。

夜色奢靡,星光妖媚,月影迷醉,凝脂湖面天上人间。

汗流浃背,感觉神经提醒要脱掉运动衫了。围腰,两只袖子在腰间系个扣,不是赤膊上阵了,从昨儿就套上短袖运动衫了。

天渐白,瘦弱的阳光气喘吁吁攀爬着露出额头,一缕缕轻佻的阳光渗透树梢靡靡而来,手搭阳蓬和太阳凝望,少女的绯红印染天际。

奔跑,自由自在的奔跑。一夜的落叶斑斑驳驳遮盖道路、遮盖草坪,脚与叶亲密接触发出吱吱哑哑的浅唱,仿佛行云流水在臆想的世界。

矫情吧!像男人般矫情。在单杆上矫情,在双杆上轻佻,在腾挪闪躲间任逍遥。拳如风、腿如松、彰显力量的魅惑。飘腿、落胯、游腰,一场柔情似水。

腊梅吐蕊,或许雪花染霜,或许千里鹅毛。静静的候着,知道会来。双手折叠在胸脯,闭上眼,聆听、聆听、聆听……

我的爱情宣言:“你若安好便是暖”。

既没有自己的朝廷,也没有自己的瓦岗寨,亦没有自己的皇后和压寨夫人,也就是有个家而已,炫耀仿佛是那么的心酸,这世界疯癫的下颌骨脱落。

生活节奏紊乱,不切实际的念头凶巴巴卧在脑干,痴人说梦是别样的傲慢,脑细胞蹦蹦跳跳没个正经,上下五千年嘻嘻哈哈中狼狈不堪。

眼里可以揉沙子,耳朵可以作哑,嘴巴可以装聋,只是眼泪常常欺骗灵魂。

孤独被寂寞羞辱的体无完肤,信仰被金钱奚落在犄角旮旯。一阵风,一场雨,一声吆喝魂魄化青烟,怎奈的黑。

月儿被撕扯半晌,星光暗藏,期许蔓延开来。

妖娆在霓虹里,矫情在夜莺啼鸣,思念一朵朵绽放。

你就是我的朝廷,你就是我的瓦岗寨,你就是我的皇后,你就是我的压寨夫人,梦寐是我的天堂。

有你,还要什么?

痴人说梦不是我,是我。

这是可以聆听咀嚼的年轮,从古罗马帝国的星相学看,这是雪柳的艳遇年,水瓶座的雪柳是否如古罗马占卜的预言,这一年活色生香?

冬至。我的小城寒风瑟瑟,突然想起那句:“在薄凉的世界,最深情的活着”,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那般妖娆。

旭日染金,阳光慵懒的在稍红叶绿间拥吻。喜欢野鸭展翅在寂寂的空中盘旋,也喜欢鸟儿叽叽喳喳在枝桠的缝隙穿梭,也幻想着可以像鸟儿那般自由飞翔。

松树藏掖松果落了松针,水杉丢了松绒,堆叠的落叶随凛冽的寒风凄怆的翻滚,只是不经意在林间露骨的红红的枝叶染暖了寒霜。

我的小城公园依然绿野仙踪,阳光也俏皮地追逐着那些娇艳的绿叶,有时真的以为自己在明媚的春晖里荡漾。

闭目,一弯芽月在眼眸皎洁,星星像求偶的萤火虫忽闪忽闪,湖印瑶池,人间天上。

想着桃红柳绿就雀跃,想着笑靥如花就盎然,想着鲤跳鳜肥就翩跹。想着、想着,又是一年。

时光清浅在指缝飞扬跋扈,回眸一笑,那些记忆的微澜一朵朵扣击心扉,呼吸都羞涩的乱了分寸。

真想有一次可以放下一切的旅行,可以肆无忌惮的行走,可以漫无目的漂泊,可以随心所欲的踏歌,可以轻如鸿毛的流浪。可是雪柳没有三毛的衣钵附体,罢了、罢了,随遇而安好了。

思念是一种病,蜻蜓点过的湖心,死水微澜。不能承受生命之轻,亦不能负载生命之重,该如何咏叹命运多舛。

江湖,险恶是它的代名词。现在的江湖不为人知,因为看不见仗剑的侠客,现代的江湖也不是老谋深算可以行走。

信仰,在没有信仰的人群里,装聋作哑也许是最好的心境。好男装聋,好女作哑是雪柳读悟。没有信仰,灵魂早已碎裂一地,这个世界不疯魔不成佛,雪柳唯有逃,逃到哪里……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庆幸,雪柳还相信爱情,不然在着薄凉飕飕的寒夜,雪柳一定寒蝉凄切般独自生黑。就谈情说爱好了,娓娓道来的都是柔情蜜意。

冬雨绵绵不绝,湿漉漉的天空让人生腻烦。执伞雨中,跳望灰溜溜的空野,一种别样心绪如鲠在喉,也许呐喊可以让人在咆哮里寻的宁静。

在雨中漫无目的踯躅而行,雨花轻盈舞蹈,风如流水拂面,心事妖娆浸透。

一只孤雁掠过,凄凉落满眼眸。跳过一滩凹水,可能用力过猛,竟让呼吸异常急促,人生有太多未知。

树冠染上斑斑驳驳的黄,在绿野里生香。眼镜落上雨滴,世界顷刻破碎不堪,擦擦干净,世界一下子明媚起来。

我的世界与快乐有关系,我的微笑洁净纯朴,我的心境亦如琉璃,喜欢干干净净的雪柳。

爱,雪柳心里的雪莲。

有信仰的雪柳深懂约束的魅力。

雪柳白鹭--镜像里的自己。

闹铃在雪柳眼睁睁下孤单哼唱那首叫不出名的曲,懒惰犹如温暖的闪电击晕雪柳,也就是一个激灵的慎重思考;趴窝,在被窝里暖和暖和。

撩撩窗幔,雪柳释怀了,天灰蒙蒙不见繁星弯月,雾霾早已遮天蔽月了。

无厘头悻悻卷曲身子卧着,你在脑细胞里兴风作浪妖娆着蹦蹦跳跳驰骋在雪柳迷宫般心血管里,若不是雪柳夏逗三伏冬挑三九,怕是静脉动脉裂缝斑驳,小心脏弱溺不是说没有理由。

眼睛有些生涩,眨眨还是未缓解,粗暴的揉搓,舒服多了。

死水微澜哪怕一颗小指甲盖的石子也会惊起波澜涟漪。突然想冲出屋子,蘸上天使的翅膀,遨游在你的眼眸。

春天就要来了,虽然寒冬腊月虎视眈眈迎面而来,收起那些淫威吧!春暖花开、桃红柳绿在心里噗嗤、扑哧绽开。

苍茫人海,一树一菩提,一花一世界。遇见、邂逅、重逢都是命中注定,来来往往都是生命的等候。

喜欢没有风月的爱情,也喜欢没有爱情的风月,但终究红尘客栈里喧闹的爱情都逃避不开市井的羁押。

船行桥头自然直,水尽头、山穷处都眼馋着别样的风景。笑看花开花谢,任逍遥闲庭信步。

采菊东篱、悠然南山。淡妆浓抹总相宜是西子的容颜,也是人生的感悟……

冬雨淫袭,北风凛冽,黑漆漆的天空显得那么悲戚。昏黄的路灯有气无力睡眼惺忪,赶路人神色凝重,冬夜是个极易伤情的话剧。

撑伞独步冬雨,烟雨朦朦的湖波里像似深藏着沧海桑田。叶落了,裸溜溜的枝枝桠桠随寒风摇曳,这是怎样的一种壮怀激烈。

越鸟岛,夜色里一群野鸭奇奇怪怪嘶鸣着,时而掠过湖面,时而振翅飞腾,噗噗啦啦在它们的世界欢颜。

不忍卒读冬夜里寂寞的垂柳,想是柳叶水眼波横的媚姿就心生浅悲。倒是褪粉梅梢让冬夜有了别样的动情。

烟水寒,浓愁黛,唯有浅斟低唱慰籍。想那柳眼梅腮的女子蹙蛾眉的娇态,便把浮名换作红泥火炉,醉了,醉了。

举头,鳞次节比的高楼在黑夜里如此孤独,只是那些霓虹如此妖艳。

就这样悻悻而行,时而有夜练的人擦肩而过,从他们轻佻的步履看来,他们是愉悦至极的。

沿着蜿蜒曲折的湖,心绪由着湖景渐渐暖意浓烈起来。其实,景色醉人是有理的。

这个冬季有点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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