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云独闲

单位安装一部安全联动专用的固定电话，后勤主任老c去当地唯一的一家可以装固定电话的电信局办理。

天晴朗，无风，暴热。骑自行车几分钟就到了。营业厅两扇宽大的玻璃们上各自贴了一个“推”，红的耀眼。

“装固定电话，多少钱？”营业厅不大，光线有点暗，只有老c自己，显得空荡荡的。

“月租21块。”年轻的女营业员盯着电脑，只能看到半个脸，似乎很漂亮，冷冷的甩过来一句话。

老c五十多岁了，还是当年那样的暴脾气，办事来了，不是生气来了。平静了下心情又问：“单位呢？”

营业员转过身，果然很漂亮，眉清目秀的算是个美女吧，瞟了一眼柜台外，面无表情的说：“30。”

“怎么不一样呢。”老c一脸的问号。

“就这样规定的。”

多少钱也得装啊，只此一家，别无分店。老c耐着性子说：“怎么装呢”

“给你个名片，自己去联系。”营业员在继续忙她的电脑，老c继续站着高高的柜台外面。我勒个去，送上门来的业务，怎么这样的态度，怎么这样做业务啊？

老c的暴脾气来了，提高了嗓门：“你们怎么做业务，顾客还是上帝吗？”

“管你上帝下地的，爱装不装。”

……

老c拿了名片，转身出门。玻璃门上还是两个“推”字，是反字。老c用足了力气使劲推，门不开，门吱吱作响。惊动了柜台里面的营业员：“你干什么呢？”

“我推门，出不去。门上写着推呢。这是你们的规定。” 老c还是使劲的推着玻璃门，虚张声势的做出用处很大力气的样子。

“你拉，才能开门。”女营业员急忙跑出来，给老c拉开玻璃门。

老c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是推，还是拉，我说了算。出了大门，外面初夏的阳光依然火热，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