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爱的故乡,永远的小河

个人日记

 ----钓鱼手记

记得有某一位诗人写过故乡和他故乡的小河——“故乡承载着我儿时的梦想,而故乡的小河却留下多少美好的回忆,这回忆是一生永不割舍的快乐”。

还记得自己也曾经在一篇散文中这样记录过自己的故乡和故乡的小河:清晨的鸟鸣唤醒了农家人的一天,缕缕晨饮散落在薄薄的雾气之中,正慢慢地飘散而去;朝阳柔和地抚摸着一望无迹的田野。 ­清澈的小河边,一群鸭子扑闪着翅膀,咕隆、咕隆地跳下了水;早洗的妇人正在用棒槌敲打着衣服;河水哗哗啦啦地流着,伴随着自家的狗叫和邻家的鸡鸣,婉如演奏着古老与原始的晨曲。” ­

故乡,对于一个常离的人而言,那种情感是不能言表的,这就好比放风筝,飞得越高,手中的线就扯得越紧,这种情感随着岁月的流失,历久弥新。

而想想故乡给予我的思念,更的多在于童年的记忆:那山、那田野、那农人、还有平日里静静流淌的小河,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我的脑海里,时常翻滚着、纠缠着,让我在不经意见记起。我曾经多少次在梦里听到小河流水,那“哗哗”的声音,如清脆的童谣,回荡在遥远的梦境之中。

我爱故乡的小河,因为她更多地记载着我儿时的欢乐,她从来没曾在记忆里消失过。

某一天,我突然翻看照片,还能看到十年前我在小河沿钓鱼的情景,那稻田、那小桥;还有跟在我屁股后面疯跑的小侄女,俨然就像一幅生动的画;河水清澈见底,哗哗地流着,可见鱼儿前来咬钩,执着鱼竿,嗅着禾香,任风抚着乱发,仿佛之间天地唯有我一个人存在一样。

几年前,河里也经常涨大水,水可漫过河堤,孩子们经常跑到河边嬉戏,跟我们小时候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她们从来不碰鱼竿,她们只知道河边好玩,更不知道河里的精灵可以跟我们同乐。

时至白露前的九月初,我又回到故乡,再次见到这条小河,小河依然如昨,只是河水静静地,可照见思乡的人,不见更多的鱼虾,只见河沿的水草已经快铺满整个河面。

故乡的农人,闲来没事,却来邀我去小河钓鱼。我想那河,本也是一汪清水,多年都用作洗衣淘菜,何有鱼儿?

但闲于没事,电话邀约蓉城钓乐圈的老乡黑哥,说好九点前电话信息,然而没等到信息,知道他有事,便觉无聊,于是准备一只3.6米手竿,酒米打窝,蚯蚓作饵。心想:无论有鱼与否,趁着小雨,在河边解解毒,也算过瘾吧。

心理这样想着,便径直到了河边,那相邀的农民伯伯早已到得河边,见他头戴草帽,上卷裤腿,身披雨衣,这场景,跟多年前河沿钓鱼的情景一样,只不过,物事人非——河水依然静静地流淌中,而垂钓的老翁却换了一茬又一茬。

看看自己的钓点,水草从中一个水窝,定晴一看,可见水底忽然闪着一缕金光——于是内心一热,想必多年后,河里鱼儿还有不少?于是打窝下竿,半日不动,问问对面钓鱼的农民伯伯,漂如定海神针,一声长叹:“水太清,电鱼的人多,没得鱼了”。听了这话,我内心也漠然,但回头想想,既然已经下竿,总不能这样就放弃吧?于是,换蚯蚓整条,用着活饵,采用逗拉提扯之法,不想那漂一会一个轻轻点动一下、两下、三下,见漂身上回一目,于是,轻抖鱼竿,不想上来一尾小得不能再小的奶鲤,看着可怜,放于河里。

于是再换饵,抛竿等候,大约两分钟,见漂明显顿了两三下,直接回漂,于是果断提竿,见漂在水里左右晃动,却有些力道,起来一尾二两有余的鲫鱼,这下心理高兴。不想一上午下来,竟然钓得两鲫十几尾,奶鲫几十尾。

于是感慨!故乡的小河,果然不曾亏了我。

及至中午回家吃饭,老父亲到得河边,见我钓得如此鲫鱼甚为惊叹:不想这河里还有如此多鱼?

在回家的路上,不时回头望这条小河:我挚爱的故乡,这静静的小河,永远在我内心流淌,那里是故乡的乐土,也是我日夜向往的地方!

  

文章评论

那风

我也想念故乡了[em]e101[/em]

感恩的心

家里人洗衣服不用棒槌!你应该不要写二两,都写成耳巴子大[em]e113[/em]

鲁韬

那条河 我也钓过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