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好。兴趣。
个人日记
一直,以自己的喜恶处待身边凡事,哪怕行于人迹不曾的歧途。
或念,歧路也有心中认知的景。故而,不顾一路“崎岖”,不惜一程“羁旅”,只为能抵却执念中的一抹寻向。
因了一份偏执,起于细致之间,珍惜生命中那些相近的美好,与灵动。
心下百思,抑不过俗念纷碎,执妄而为。些许道理不是愚钝不知,亦是延思了不落俗理的定局。
指痕间的暖凉渐被风吹出清晰的轮廓,依旧不辞辛劳,将时光一一打捞,典藏。
在遗失阳光的间隙里,依然感到温暖。这是独自的感知。
日子淡泊如水,忽略着季节,颠倒着晨昏,像一只蛰居的蝶,藏匿了触角,收敛了羽翼,蛰在光阴的角落,睡去,或醒来。
总是任性至零时零刻的指针行过每一寸感念,或如此可细细感知它的来途与去程,便可记得光阴中更多的美好与难忘。
愈来不幻得所谓的懂得。
深知,每一份懂得之后必是心念的几许回转,几重叹息与伤却。
犹记那个阳光明媚的晨间,好久不曾联络的友发来信息:听说你玩上了麻将?
而后,“不惜重金”,慷慨的花费1元8角,接连发过来18个?,喧嚣着他的惊愕和不解。
把止不住的笑,我压缩成一个带着省略的“哈......”字发给他。
你,兀自惊慌,我,内心了然。
“如果传言属实,我将定罪你为堕落!”
这样的措辞,让我哑然。
"能和麻将有染,你可是严重的表里不一哦"
“传言终究傍非语,惹却西风处处吹。别......”一不小心,手指碰触到发送图标,结束了我未写完的解释。
来不及补充。
他以惊人的速度打过来几个字“都传到我这儿了,说明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
“晕,搞得我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只不过在闲散的时日里用棋牌的边角打磨了一下时光而已”
“我提议,还是继续和蚊子谈恋爱来装点你的闲散时光吧。”
顿时,被他的笔误惹得笑颜翻飞。
忍俊不禁,却故意附和:还是允我蝶恋吧,蚊子之恋实在是伤不起啊!伤身、伤心、伤脑筋。
“你就贫吧,还是希望你早日”悔改“,上班吧。
此刻,并不需要多余的缀释,有时语言已不足以释解与表达一些感念,匮乏且无力。
说出口往往背离最初的意愿和有层次的暖凉。
那么,不如缄默。
友是温然内敛的男子。虽相识已久,却不常联络。一直以来,从不拒绝他像一位久候的知人,
之间相处更是纯明,清透,如春时柳风花面,若深秋朗月离叶。逢之深喜,离之暖忆,无负累,无尘染,内心安妥轻省。
因为一份远念,暖了心境。
关于打牌,依然清晰地记得,那是某年某月的某一天,一场盛大的宴席之后,席间的同事从此沦落为桌前的牌友。
大概有两年的时间里,一些闲散的光阴大都在牌桌上消遣,流失。
在那里,输掉的,不仅仅是钱,还有大把大把的时间。
而收获的,仅仅一些用钱换来的短暂愉悦,所谓的快乐。
友说,继续和文字恋爱吧。
诚然,落笔的清欢远胜棋牌的诱惑。
每一次抒写,墨透纸背,页页生凉。触摸文字些许薄暖或苍凉,潜在夜色中仿佛能寻得一丝安抚。
直至花尽、墨枯,笔尖划破纸页,成断痕。
直至花尽、墨枯,笔尖划破纸页,成断痕。
只是有时,一些笔调的暗涩与隐晦,字句的断痕与凛冽,怕遮了明媚光色、风清月朗。
此由,换做打牌。时光正好、风景正好、一切正好。
对一些事的执念,缘于解不得的重重连环。
对一些事的执念,缘于解不得的重重连环。
若释得,不过是一程轻妄,一叠迷失,罢了。
只是遗失了方向,是执妄太久远,月迷津渡,无从回游。
是否一种开始与结束都是一样深重、烙入心扉的。只是有时并不知开始的时间,与结束的时刻。
些许事不再深究去留,对错,终始,虽盘桓心间结成茧。世事自有它的定数吧,纵深寻,亦未必获得答案。
执笔、打牌,一种是爱好,一种是兴趣。
时间的行痕赋予两者深沉细密的纹理,与经久耐寻的意蕴,溢散淡淡绵细的沉香,持久,执切。
偏执性格中有些喜好已深植,而不思悔改。自知固疾难除。
而打牌,写字,工作,生活,孰轻孰重,自是懂得。
文章评论
默成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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