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情》——写在我的结婚纪念日

个人日记

神圣历662年。
 
 幻月大陆.罗佛利亚公国。
 
阿古拉.杜鲁西南.圣琪 静静的站在一个山岗上,遥望着远方的教廷圣城——梵蒂冈。在他身后的山谷中，躺着三百多具尸体，血仍未冷。
 
同教廷截杀他的追兵周旋数日，阿古拉.杜鲁西南.圣琪已经明白了他们的目的，他们并不是要真正截杀自己，而是要阻止他回去梵蒂冈。
是啊，教廷这些年在他身上下了多少心血，光明骑士团团长、教廷近百年来唯一的圣骑士、光明之子、这么多光环在他的头上。他们一时还真舍不得杀了这么个潜力巨大的青年，要不是这样，或许他们早就派宗教裁判所执法团的三大巨头来了。
 
算起来，自己引发的这一场教廷内部小型战争中结束在自己手里的生命少说也有五百多条了吧？作为代价，这些一直追随自己的、最精锐的光明骑士团，也永远地倒下去了三百多骑。
圣琪长叹一声，或许这一切早该结束了，结束了就不会白白牺牲这么多性命了。时至今日，自己早已经没有了退路，或许从认识乔安娜.哈迪斯的那一刻开始，这结局就早已注定。
 
五天前，圣琪挂在胸口的连心玉锁突然碎裂。圣琪几乎不敢想下去，这个连心锁是当时与乔安娜一起用心血符文，请幻月大陆著名的炼金师斯特恩炼制的，当初说好除非在性命攸关之时才捏碎玉锁。乔安娜有危险！这是通知自己去救她啊。
 
三天前，教廷来人传教皇手谕：光明骑士团团长、圣骑士——阿古拉.杜鲁西南.圣琪暂时不能返回圣城，带光明骑士团协助洛亚公国绞平叛乱，传播主的荣光。教廷在支开自己？此时圣琦明白了，他和乔安娜的恋情教廷知道了！！
 
乔安娜.哈迪斯，暗黑一族的公主，阿古拉.杜鲁西南.圣琪，教廷的光明骑士团长、圣骑士、光明之子。
一个黑暗、一个光明。怎能结合？教廷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这简直是教廷的亵渎。
 
同日，留在梵蒂冈心腹传来消息，几天前暗黑一族内乱，暗黑大统领赫尔墨斯起兵谋反，欲夺族长之位。教廷裁判所趁乱抓了乔安娜，准备三天后正午在梵蒂冈城布鲁塞尔大广场执行火刑，罪名是蛊惑教廷光明之子——阿古拉.杜鲁西南.圣琪。
想到这里，圣琪忽然觉得心中猛地如针扎般刺痛，脸色慢慢变得惨白，不知不觉中，一缕鲜血已经从他的嘴角流了下来，他却浑然不觉。
“团长！您怎么了！”一个骑士发现了圣琪的异状,立刻跑了过来。
“我没事的，你下去吧。”圣琪缓缓压制着体内翻滚的斗气，试图平静着不安的内心。
 那个骑士却没退下，身上圣光闪动，助圣琪平复了血气。
圣琪抬头看他，目光中满是欣慰。自己这一光明骑士团，如兄弟亲如一人，明明知道自己在对抗教廷，却仍无人离开自己。做人能到如此，此生何憾？
“凯伦！”
“团长,有何吩咐？”
“众骑士之中，你心思最为缜密，从现在起光明骑士团就由你统率。放弃一切抵抗，再遇到围堵的追兵就跟他们回去，以你们的资历跟战功想必裁判所不会为难你们的。”
“那团长您……”
 圣琪长叹一声，道：“我现在必须尽快赶回梵蒂冈。”
凯伦沉默了一下，小声道：“团长……是不是乔安娜小姐出事了？”
圣琪翻身上马，对凯伦道：“我们虽然都是光明骑士。可我如今已经下决心抛下一切，但是你们还有前程和信仰，不必和我一样走上这条不归路！放心吧，我孤身一人反而灵活，他们想要堵住我那是休想！如果我不死，我们还会有机会见面的。”
圣琪纵马绝尘而去，远远的疾驰向梵蒂冈的方向。
“团长！！”众骑士单膝跪地，右手握拳横于胸前，行最尊重的骑士礼。远远望着，直到再也看不见那个身影……
 
天渐渐亮起来了。
梵蒂冈大教堂内，瑞拉索斯慢慢步入后堂。里面坐着一个干瘪瘦弱的老头，仿佛风大一点就能把他吹走，满脸的皱纹刻画着岁月的轨迹。
瑞拉索斯小声道：“冕下，圣琪应该已经知道这边发生的事情了，说不定已经在赶回来的途中，我已经派人拦截了，只是以他圣骑士的实力……不见得会管用。如果他看到这里发生的状况的话，那我们这么多年的心血就要付之东流了。”
老人抬起头来慢慢地道：“主说，我是世界的光；跟随我的，决不在黑暗中行走；而那到来的，必将离去。既然是该来的，就让他来吧。将主的荣光撒满这个世界，并不一定非得在你我手上完成啊。就是没有了圣琪，我们还有几位降临的天使，数万神圣骑士，十几万神职人员，千万的信徒。我回归主的怀抱之后，会有年轻的人替我履行职责。而你重归天界之时，也自有信徒受主的感召继续你未完的心愿。就是这荣耀的大业晚上几百年实现，又怕什么呢？为何一定要在你我手中实现这理想国度呢？瑞拉索斯，你要记着，虚荣，是最容易忽视的原罪。”
“多谢冕下教诲。”瑞拉索斯小声道，躬身慢慢的退了出去。
天已经大亮，梵蒂冈城内也逐渐喧嚣起来，教堂前面是一个占地上千亩的广场，整个地面用流溢的汉白玉石铺成，广场右边的长廊壁上雕刻这教廷历代教皇浮雕和功勋，左边是一排有三人合抱那么粗的汉白玉柱，上面雕刻这各种姿态不一的天使。
巨大的中央广场上数百神圣骑士正在忙碌着，将一根根粗大紫檀木按着一定魔法轨迹摆放在石柱下面。而中央广场竟然都被布置成了一个巨大的魔法阵。进入广场的路口都有神圣骑士在驻守着，不让任何人接近广场。广场北侧搭建起了一座高台，从地面到高台上都铺着猩红色地毯、配饰着古老珠宝的黄龙木椅摆在高台正中间。
一队高级光明法师缓缓步入了广场，他们身上散发着强大的圣力，广场上巨大的魔法阵渐渐运转起来，一个一个巨大的魔法符号开始发出光芒。空中响起低沉的嗡嗡声。
    又一队红衣主教进入了广场，他们的法力要比之前一队法师要强大得多。一道道光芒不断从他身上涌出，融入地上的魔法阵当中，光芒更加强盛起来。
    魔法阵高速运转起来，空中的震动渐渐转化成圣歌。
    一个瘦小干枯、头戴皇冠的老人在众多侍从的簇拥下进入了广场，开始向高台上登去。他虚弱得简直让人不敢相信，光登上十几米的高台就休息了两三次。待那虚弱的教皇在宝座上坐了下来，广场中魔法阵的光芒突然亮起来，震耳欲聋的圣歌中，一道巨大无比的光柱冲天而起！乳白的云层疯狂向光柱聚焦而来，天上开始响起轰轰隆隆的雷声。云越聚越多，云层却是越来越亮，就如云团之中藏着一个太阳一般！天上开始有无数的光点飘落下来。
乔安娜.哈迪斯已经被换上一袭黑袍，被几个蒙着脸的神职人员带入广场，绑在了火刑柱上。
乔安娜此时的内心很乱，她期望那个身影出现、但是却又害怕那个身影出现。
高台上昏昏欲睡的教皇在一位红衣主教的提醒下，向瑞拉索斯作了个手势。瑞拉索斯随即拔出佩剑，掷下高台，深深地插进了地里。数十位光明法师鱼贯而出，团团围住了火刑柱，开始施法。悠扬、巨大、整齐的颂咒声响起，粗大的紫檀木上开始冒出了青烟。
    “住手！！”
    这一声断喝声音似乎不大，却激得在场的人心中都大跳了两下。
    众人忙向声音来处望去，在广场那条直通南门的长街上，一人一骑正急驰而来！
圣琪身上血迹斑斑，满面尘土，跨下白马也是伤痕累累。他遥望被绑在火刑柱的乔安娜，脸上浮出一丝微笑，柔声道：“乔安娜，别怕！我已经回来了！”轻轻的语声却在广场上每个人的耳边回荡着。
    乔安娜睁开了眼睛，颤道：“圣琪，你不该回来的。”她冰山般的面容彻底的融化了。
   瑞拉索斯冷喝道：“圣琪！你真的要作出渎神之举吗！？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圣琪微笑不答，他周身已经泛出乳白色的圣光，纵马奔驰，蹄声如雷，金枪遥指高台！
    瑞拉索斯长叹一声，抬起手来，犹豫片刻，才向下一挥！
    两队神圣骑士驰入长街，四骑一排，一排排向圣琪发起冲击。
    圣琪抬手金枪一挥，纵马杀入神圣骑士的队伍中，枪影如一树盛放的梨花，一个个神圣骑士或咽喉、或心口，标出了一注注鲜血，竟无人能阻拦他片刻！
    光明法师开始加紧施法，有些紫檀木上已经开始冒出了火焰。
    圣琪已在步行，再有十几米就要杀出长街了。那匹战马身上插了十余把枪剑，倒毙在他身后十余米处。鲜血染满了百米长街，数十个神圣骑士卧在长街上，永远地睡去了。
    紫檀木上的火焰越烧越旺。乔安娜的身影已经有些扭曲了，却还是能看出她正凝望着圣琪战斗的身影，满脸的幸福。
    此刻攻上来的神圣骑士们个个身上都闪着各色魔法光芒，已经开始有光明法师为他们加持各种辅助魔法。
    圣琪依然是一步一步稳步向前，既不快也不慢，金枪所到之处，血花飞溅。
    转眼之间，他长笑一声，已经踏出长街！
    一位红衣主教低语几句，便给光明法师团下了命令，一时间无数圣光十字剑、天使净化、精神冲击等魔法铺天盖地的向圣琪飞去。
    街口如繁花绽放，魔法炸开的光焰四下流溢，街口数栋小楼都被魔法的威力摧成了平地。
    魔法的烟火过去了，烟雾中突然升起了一轮耀目欲盲的太阳！
    那红衣主教惊慌失措，正准备指挥光明法师团再发动一轮魔法攻击，却为瑞拉索斯所阻止。
    瑞拉索斯伸手一召，插在广场上的剑就自动飞回他的手中。随后他周身散发出白色的光芒，光芒转眼就浓烈得有如实质。他也缓缓升上天空，向圣琪迎去。
    “老师，好久不见了，近来可好。”圣琪收敛了身上的光芒，向瑞拉索斯问候道。
    瑞拉索斯心情复杂地望着圣琪，长叹一声，“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我最后劝你一句，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你若回头，教皇冕下必将既往不咎，未来我的位置，教皇的位子还不都是你的？”
   
圣琪深深望了乔安娜一眼“老师，没有她，我拥有世界又如何？”
“既然你执迷不悟，那我们师徒之情就到此为止了。”
圣琪没有再答话，周身的光芒重新亮了起来，也变得有如实质一般，这光芒越来越亮，一对三米多长的光翼竟在他背后伸展出来。
    圣琪一声长啸，光翼扇动，一枪向瑞拉索斯刺去！
    瑞拉索斯身上的白光也骤然亮起，长剑在空中忽隐忽现，迎上了圣琪的战枪。
    空中传来一声沉闷的轰鸣，空间瞬间竟然发生了轻微的扭曲，大地似乎也在微微颤动着。几个神圣骑士站得过近，他们突然倒了下去，随后大量的鲜血从盔甲中溢了出来。
    一道电光闪过，圣琪斜斜自空中掉落下来。数十个神圣骑士立刻一拥而上，刀枪齐下，就要将他置于死地。
    瑞拉索斯在空中现出身形，他赤着上身，盔甲已经不知去向，一头略见灰白的长发飘动着，银色的双眸中略带一丝哀伤。然而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的是一双缓缓扇动着的白色的羽翼！
与圣琪的光翼不同，那是实实在在存在的白色羽翼！
    “啊，瑞拉索斯大人！”
    “天使！那是降临的天使啊！”
    广场上的骑士和光明法师们都议论起来。许多年轻的骑士已经激动得热泪盈眶，他们摘下了头盔，向着空中的瑞拉索斯跪了下去。
    圣琪双眼变得血红，他的身影突然消失了。同一时刻，他在瑞拉索斯的背后出现，一剑向瑞拉索斯的羽翼斩去！瑞拉索斯双翼一张，一声长啸，身影突然模糊起来，圣琪一剑将他斜斜劈开，却发现只斩到了一个幻影而已。
    空中两人争斗的空间充斥着雷鸣、闪电、火焰和空间撕裂带来的奇异尖啸声！
    圣琪和瑞拉索斯均不停地以瞬间移动与对方进行争斗着，瞬移十余次后，二人终于没有能量再进行瞬间移动了。
   
    只听震耳欲聋一声爆炸，一大片鲜血夹杂在一蓬漫天飞舞的白色羽毛中间自天而降！
    瑞拉索斯自空坠落！
    圣琪仰天长啸，他左手抓着一只翅膀，翅根处却是血肉模糊。只是，他的样子已经与以前不一样了。
   圣琪背后的羽翼竟然变成了黑色！！
    广场上一片惊呼！
    “天啊！！那是什么？堕落天使？我的主啊！”
    “恶魔！！”
    人群乱成一团，有的尖叫，有逃跑的，有不知所措的。
    乔安娜终于忍不住，泪水滚滚而下。她等了这许久，终于等来了圣琪的选择，就算这她能享受这幸福的时刻已不久长，可是她终于等来了幸福！
    这一刻，她已经完全忘记了身体上的疼痛，忘记了正在她脚下燃烧的熊熊火焰。
    瑞拉索斯以剑拄地，勉力站起。他背后的双翼只剩下了左边那只，右边背上是一个恐怖的、一尺多长的巨大伤口，伤口里还能看到几根清晰的白骨！
    他悲伤地看着空中的堕落天使，那个倾注了他十年心血、寄予了全部希望的弟子。
    如今一切，已不可挽回。
    圣琪没有追击重伤的瑞拉索斯，而是转身向烈焰中的乔安娜飞去。
    高台上的教皇睁开了昏昏欲睡的双眼。
    在这一刻，圣琪感觉到一股滔天的气势威压袭来，险些让他掉落下去。
  
   “我可怜的孩子啊，你亏欠了主的荣耀，却让魔鬼蒙蔽了你的心灵。”
    高台上的教皇似是在自言自语，然而奇怪的是在场每个人都听到了这句话，一个字比一个字声音更大，到了最后几字，竟是一股极大的声波在广场中回荡着。
    教皇站了起来，在那一瞬间，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个虚弱、瘦小、干枯的老人面前矮了一截。
    “我的孩子，几时你们还有光，应当信从光，好成为光明之子。你的光也当在人前照耀，好使他们看见你的善行，光荣你在天上的父，然而……你却背弃了他。光在黑暗中照耀，黑暗决不能胜过他，收手吧。”教皇喃喃道。
    圣琪没有答话，挺枪向前。
  “主创造一切，掌握世间。主说要有光，就有了光。主说要停止，就不会再向前。”天地间似乎只剩下了教皇那洪大无极的声音！
    世间万物突然失去了色彩，变成黑白两色。
    圣琪凝定在空中，还保持着振翅向前飞翔的姿势；乔安娜的笑容也凝固在脸上。地面上的骑士举手掷枪，下水道的小老鼠嘴里还嚼着偷来食物，世间万物都在那一刻静止下来了，只有教皇的声音还在继续。
    “主赐与你荣耀，你却将它付与了魔鬼。主说，背弃我的荣光的，我将它收回。”
    世界恢复了色彩，一切又开始运转。
    然而圣琪身上闪耀的金色斗气却迅速褪去，他身子向下一沉，羽翼急速地扑动着，这才维持在空中，挣扎着向乔安娜飞去。
    “是大预言术！”圣琪低呼。
     教皇的手向圣琪遥遥一指。
    “主创造一切，掌握世间。冒犯主之威严，必被禁锢。”
    圣琪的羽翼突然有如千斤之重，再也挥动不起来。他拼命挣扎，拼命抗衡着，无数细小的血珠从他的皮肤上渗出来。
    “主创造一切，掌握世间。背弃主的信仰的，必被剥夺主的恩赐！”教皇再次凌空一指！
    圣琪一声惨叫，无数黑色的羽毛从他的双翼上脱落，漫天的血雾中，那副黑色的羽翼竟然一点一点地被剥落下来！
    教皇伸足向前，在地上轻轻一踏。整个广场都随着他这一踏晃动起来！
    圣琪的双翼被彻底地撕裂下来，两道紫黑色的血液飚上了天空，他眼中的光彩迅速地暗淡了下去……
    烈焰已经扑上乔安娜的身躯，她的黑袍在火焰中化作了飞灰。
    圣琪眼中亮起最后一点火焰，他的身躯突然向上一升，划过了一道弧线，投入了烈焰之中。
    他的手指终于触到了乔安娜，紧紧地抱住了她。
    烈焰升腾，吞没了两个相拥着的身躯。
     
   “安娜，我们终于在一起了。”
   “圣琪，你不该回来的…”
   “我若不回来，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圣琪，你终于选择了，我好高兴……”
   “若是失去你，我得到世界又如何”
    
   “圣琪……我们真的要死了吗？”
   “别怕，死亡只是开始……”圣琪微笑道
    
   “只是开始？……”
    生当如夏花，只是绚烂一瞬，却已是永恒。
    瑞拉索斯怔怔地看着冲天的火焰，有些黯然。
    他依稀看到一个光球里两个透明人影从火中跃出，冲天而去。
    他望向教皇的眼神里，全是绝望。
    教皇在宝座上颤微微的坐下，吃力地抹着头上的汗水，不住地说：“唉，真是老了，不中用。”
   “冕下？刚才那是？”瑞拉索斯小声问道
   “十大神器之一，轮回珠。”
   “那他们……”瑞拉索斯着急道
   “唉……我累了，扶我回去吧。”教皇缓缓合上双眼，似乎鬓角的白发又多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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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历2003年
中国.中原某市。
一家职业技能培训中心。
一个叫阿琪的小伙子上午刚刚上班，这时从门口走进来一个身着黑衣的女孩。
“你好，请问这里培训中级计算机应用吗？”
阿琪抬头看向这个女孩，忽然觉得脑袋猛的一下刺痛，脑海里有许多零零碎碎的回忆片段一闪而过，却又想不起来，但总觉得好像在哪见过这个女孩。
看着阿琪发呆的样子，女孩“扑哧”一声笑了。
阿琪猛的回过神来连忙说：“有的、有的，请坐下慢慢谈，小姐怎么称呼？”
“我叫乔娜，你呢？”女孩嘴角微微上翘，眼角闪着狡黠光芒。
“我叫阿琪……”
 
死亡并非终点，一切才刚刚开始……
 
 
 
            写在我们的结婚纪念日，谨以此文怀念我们一起走过的风风雨雨、苦辣酸甜。
                                                                                                                  2011.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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