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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雨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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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聊生【查子词】牌的来源与典故 唐代教坊曲,后转作词调。 据传《生查子》的“查”字本是“楂”字,省笔写成“查”字。 《历代诗馀》云:“查本楂梨之楂。” 清·毛先舒《填词名解》云:“查,古槎字;词名采海客事。”《辞源》注:木筏。本作“楂”,通“槎”。 清·徐釚《词苑丛谈》云:“査,古槎字,张骞乘槎事也。 张骞乘槎就是南朝梁代宗懔《荆楚岁时记》记载的张骞乘槎遇仙的事,词调名取义就是张骞乘槎到天河的传说。 《荆楚岁时记》记载,汉武帝派遣张骞等出使西域,寻黄河源头,乘槎经一个月来到一处,只见城墙像州府,室内一女子在织布,又见一男子牵着牛在河边饮水。 张骞问道:“这是什么地方?”那人回答说:“你可以去问严君平。”又赠给他一块支机石让他回去。张骞到蜀后找到严君平询问,严君平对张骞说:“某年某月, 一客星侵犯牛郎织女星。” 不说生查子这个词牌是否出自这里,但《荆楚岁时记》记载的这个典故明显本身就有错误,严君平是西汉末期的隐士(公元前86年~公元10年),而张骞则是汉武帝时期的探险家(约公元前164~前114年),让张骞去问严君平这个大BUG,就算是神话故事也离谱了点吧。 另有“海客乘槎”的故事,晋·张华《博物志》记载:“旧说天河与海通。近世有人乘槎而去,十余日中,犹睹日月星辰,后忽忽不觉昼夜。至一处,遥望宫中多 织妇,一丈夫牵牛饮之,因还。后至蜀,问严君平,曰:‘某年月日,有客星犯牵牛宿。’计年月,正此人到天河时也。”貌似这个更靠谱点。 旧时 传说,银河和海相通,近代有个住在海中小沙洲上的人,每年八月份有木筏,去来准时不误期,这个人有好奇心,在木筏上盖了个小阁楼,多带些粮食,乘木筏去。 在十几天之内还看得到星斗日月,以后就飘飘忽忽,也觉不出日夜。再过十多天,忽然来到一个地方,有城墙的模样,住房很整齐,远看宫中有许多织布的妇女,只 见一男子牵着牛停在水边饮牛,这牵牛人见到这个生人就吃惊地问:‘你怎么会到这里的?’这人把来的情况加以说明,问他这是什么地方。牵牛人回答说:‘你回 到蜀都访问严君平就知道了。’这人竟不上岸,就如期而还,后来到了蜀地问严君平,君平说:‘某年某月某日、有客星侵犯牵牛星座。’时间上一计算,这日期正 好是这个人到银河的时间。 《白香词谱》:顾查“生”本可读“星”;《诗经·小雅》:“不如友生”;传,“协桑经切,音星。”是“生查”,即“星槎”也。 (“协桑经切”什么意思我搞不清楚,有没有童鞋解下惑。) 所谓“星槎”,新华字典的释义为“往来于天河的木筏”,也就是古代UFO。 《拾遗记》:“尧登位三十年,有巨查浮于西海,查上有光若星月。常浮绕四海,十二年一周天,周而复始,名曰贯月查,亦谓挂星槎”。 “生查”我们知道是啥意思了,那“子”呢? 我们知道很多词牌名都以“子”结尾,生查子、更漏子、采桑子、天仙子等等,是有什么特殊的涵义还是只是一个附加词,凑满三个字? 《白香词谱》云:隋唐以来,曲多称“子”。 康熙《御定词谱》在讨论《甘州曲》一名《甘州子》时,曾有过这样的解释:“甘州曲,唐教坊曲名……旧谱泥于《甘州曲》、《甘州子》两名小异而另列之,不 知曲子二字互为省文,并无分别也。”也就是说“子”为曲名。并且在以“子”结尾的词牌中可以看出,“子”不仅是曲名,而且大部分是短小的曲子名,并且很多 都来自教坊旧曲。比如,《教坊记》有“采桑”、“朝天”、“更漏长”等曲名,经过添加或置换,分别成为“采桑子”、“朝天子”、“更漏子”。 说到短小的曲子名,我们就插播下另一表述短小曲子名的“令”。 1、清·朱彝尊《词综·发凡》:“宋人编词,长者曰慢,短者曰令”,也就是按字数多寡来归类。 2、我们知道,早期的词是秦楼楚馆、花间柳巷宴饮歌舞时不可或缺的娱乐项目,而它与这些场合所盛行的酒令又有着密切关系,词中“小令”的名称就来源于唐代的酒令。 《唐宋词通论》:“词曲称令,盖出于唐人宴席间所行的酒令。《说文》:‘令,发号也。’引申为律令。酒席间行令,就是酒令,犯令者须受罚。唐时宴饮常 于席上设‘席纠’,或‘肤使’,以掌酒令,有歌舞伎任其事,称酒妓或酒令妓女。酒令妓女以其所擅长的歌舞用于行令,于是,歌与令两者合一,出现了由酒令演 变而来的歌令这一名称。这些为席纠所用的歌令、令章,就是唐五代流行的曲子和曲子词。” 回到正题,“生查子”是人们艳羡乘槎上天这一古代神话,于是咏入诗篇,播之乐府,至五代遂取以入词耳。 不过也有另一种说法。 任二北《教坊记笺订》引宋·曾慥《类说》说:“唐明皇呼人为‘查’,言士大夫如‘仙查’,随流变化,升天入地,能处清浊也。……词牌名《生查子》的‘查’,就是用这个含义。”
敦煌曲子词《云谣集》录有二首《生查子》,其一:“三尺龙泉剑,匣里无人见,一张虎雁弓,百只金花剑。 为国竭忠贞,苦处曾征战,先望立功勋,后见君王面。”其二:“一树涧生松,迥向长林起。劲枝接青霄,秀气遮天地。 郁郁覆云霞,直拥高峰际。金殿选忠良,合赴君王意。”这两首词都是吟咏建立功勋的意思。唐词多缘题而赋,故任二北的说法更接近调名本意。 《生查子》早期只是赋予某种含义的乐曲,后来才被人依拍作词而成了词调,据传最早依教坊曲《生查子》填词的是唐·韩偓《生查子》:“侍女动妆奁,故故惊人睡。那知本未眠,背面偷垂泪。 懒卸凤凰钗,羞入鸳鸯被。时复见残灯,和烟坠金穗。” 虽然众多词家都认为《生查子》始于韩偓,但任二北在《教坊记笺订》云:“《生查子》乃五言八句仄韵之声诗。今传辞虽以韩握之作为早,但中唐间韦应物已有 其调。东坡词《生查子》‘三度别君来’一首,并以诗体见于东坡续集中,自注:‘效韦苏州’是其证。”可惜现今的《全唐诗》,并没有发现韦应物的《生查 子》,大概已经丢失,所以词家都以韩偓词为正体。 宋·朱淑真《生查子》有“遥想楚云深” 句,故后人更名《楚云深》; 宋·韩淲《生查子》因词中有“烟蕊梅溪渡”,故名《梅溪渡》; 宋·贺铸《生查子·西津海鹘舟》有“挥金陌上郎,化石山头妇”句,故名《陌上郎》。贺铸“挥金陌上郎”句用的是《秋胡行》的典故。据刘向《烈女传》载: 鲁秋胡娶妻的第五日就离家到陈地为官,五年后才回来。回家途中,见路旁有美妇人采桑,甚悦,便下车对那美妇人说道:‘力田不如逢丰年,力桑不如见国卿。吾 有金,愿以与夫人。’那妇人回答道:‘采桑力作,纺绩织紝,以供衣食,奉二亲,吾不愿金。’秋胡归至家,把金奉给了母亲,让人唤妻子回来,妻至,原来就是 那采桑的美妇人。妇人知道秋胡行径有污,离家往东而去,自投于河而死。”这里的“陌上郎”是指秋胡,贺铸以其比喻对爱情不忠的丈夫。 还有很多别名,就不一一列举了。 虽然欧阳修的《生查子·元夕》较为脍炙人口(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也有人说是朱淑真所作),但我却更喜欢五代·牛希济的那首。《绿罗裙》一名便源于此词。 生查子 <五代·牛希济> 春山烟欲收,天澹星稀小。 残月脸边明,别泪临清晓。 语已多,情未了,回首犹重道。 记得绿罗裙,处处怜芳草。 附:词牌格律 格律一: 格律对照例词,宋·晏几道《生查子·坠雨已辞云》 中仄仄平平,中仄平平仄(韵)。 坠雨已辞云,流水难归浦。 中仄仄平平,中仄平平仄(韵)。 遗恨几时休?心抵秋莲苦! 中仄仄平平,中仄平平仄(韵)。 忍泪不能歌,试托哀弦语。 中仄仄平平,中仄平平仄(韵)。 弦语愿相逢,知有相逢否? 格律二: 格律对照例词,宋·欧阳修《生查子·去年元夜时》 中平中仄平,中仄平平仄(韵)。 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 中仄仄平平,中仄平平仄(韵)。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中平中仄平,中仄平平仄(韵)。 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 中仄仄平平,中仄平平仄(韵)。 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 格律三: 格律对照例词,唐·韩偓《生查子·侍女动妆奁》 仄仄仄平平,仄仄平平仄(韵)。 侍女动妆奁,故故惊人睡。 平平仄仄平,仄仄平平仄(韵)。 那知本未眠,背面偷垂泪。 仄仄仄平平,平仄平平仄(韵)。 懒卸凤凰钗,羞入鸳鸯被。 平仄仄平平,平平仄平仄(韵)。 时复见残灯,和烟坠金穗。
欧阳修【生查子·元夕】赏析: 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 明代徐士俊认为,元曲中“称绝”的作品,都是仿效此作而来,可见其对这首《生查子》的赞誉之高。此词言语浅近,情调哀婉,用“去年元夜”与“今年元夜”两幅元夜图景,展现相同节日里的不同情思,仿佛影视中的蒙太奇效果,将不同时空的场景贯穿起来,写出一位女子悲戚的爱情故事。上阌描绘“去年元夜时”女主人公与情郎同逛灯市的欢乐情景。“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起首两句写去年元宵夜的盛况美景,大街上热闹非凡,夜晚的花灯通明,仿佛白昼般明亮“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女主人公追忆与情郎月下约定的甜蜜情景,情人间互诉衷情的温馨幸福溢于纸上从如昼灯市到月上柳梢,光线从明变暗,两人约定的时间又是“黄昏”这一落日西斜、素来惹人愁思的时刻,皆暗示女主人公的情感故事会朝着悲剧发展。下阕写“今年元夜时”女主人公孤独一人面对圆月花灯的情景。“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一年过去,眼前的景象与去年没有两样,圆月仍然高挂夜空,花灯仍然明亮如昼,但是去年甜蜜幸福的时光已然不再,女主人公心里只有无限相思之苦之所以伤感,是因为“不见去年人”,往日的山盟海誓早已被恋人抛诸脑后,如今物是人非,不禁悲上心头。令人肝肠寸断的相思化作行行清泪、浸湿衣衫。“泪满春衫袖”一句是点题句,将女主人公的情绪完全宣泄出来,饱含辛酸蕴藏无奈,更有无边无际的苦痛。此词的艺术构思近似于唐人崔护的《题都城南庄》诗,却较崔诗更见语言的回环错综之美,也更具民歌风味。全词在字句上讲求匀称一致,有意错综穿插,它用上阕写过去,下阕写现在,上四句与下四句分别提供不同的意象以造成强烈的对比。上下阕的第一句“去年元夜时”与“今年元夜时”,第二句“花市灯如昼”与“月与灯依旧”,两两相对,把“元夜”“灯”作了强调;而“人约黄昏后”与“不见去年人”,则是上阕第四句与下阕第三句交叉相对,虽是重叠了“人”字,却从参差错落中显示了“人”的有无、去留的天差地别及感情上由欢愉转入忧伤的大起大落,从而表现了抒情主人公内心的起伏变化。词作通过主人公对去年今日的往事回忆,抒写了物是人非之感。既写出了伊人的美丽和当日相恋的温馨甜蜜,又写出了今日伊人不见的怅惘和忧伤。词的语言通俗,构思巧妙,上片写去年,下片写今日,重叠对应,回旋咏叹,具有明快、自然的民歌风味。结尾“泪满春衫袖”一句,则通过描写将物是人非、旧情难续的感伤表现得十分充分。全词以独特的艺术构思,运用今昔对比、抚今追昔的手法,从而巧妙地抒写了物是人非、不堪凹首之感。语言平淡,意味隽永,有效地表达了词人所欲吐露的爱情遭遇上的伤感和苦痛体验,体现了真实、朴素与美的统一。语短情长,形象生动,又适于记诵,因此流传限广。 辛弃疾——《生查子·独游雨岩》 溪边照影行,天在清溪底。天上有行云,人在行云里。高歌谁和余?空谷清音起。非鬼亦非仙,一曲桃花水。
【鉴赏】: 这是辛弃疾作品中又一首即事叙景、寓情于事之作。此词作年虽然难以确考,不过可以肯定这是词人削职闲居、退居带湖期间,“倦途却被行人笑,只为林泉有底忙”(《鹧鸪天》)的情况下写作的。题目中的“雨岩”,位于江西永丰县西二十里的博山脚下。据韩淲《涧泉集》卷十二一首题为《朱卿入雨岩,本约同游,一诗呈之》的诗中说:“雨岩只在博山隈,往往能令俗驾回。挈杖失从贤者去,住庵应喜谪仙来。中林卧壑先藏野,盘石鸣泉上有梅……”由此可以想见当地风光之清幽。作者留连雨岩,填词赋诗,以抒发其情怀。 本词前二句“溪边照影行,天在清溪底”,写的是词人在溪边行,从溪水倒影中照出,可见溪水的清澈。溪中倒影不但有人,而且有天,天在溪底,把清溪之“清”写尽。溪水平明如镜,人影只是水镜中一点,其背景有广阔的天空,一齐照入溪水,从中使人得知溪面之大。但天空本是青冥无物,照入水底如何见出?于是借“行云”来点明。行云本在天,如今水底的天反借行云而见,这是词人体物精到处。“天上有行云”句,如果理解为天上之天,就没有什么意义,这里说的是水底之天,它承上补足“天在清溪底”句,启下引出“人在行云里”句。这个“人”是遥应首句溪水中的“照影”,这才有“在(水底天的)行云里”的视觉感受。以上四句全从清溪倒影落墨,表现的是词人当时那种自觉行走于蓝天之上、白云之中的飘飘似仙的独特感受和恬静愉悦的心情。唐朝诗人贾岛在《送无可上人》中曾写过“独行潭底影,数息树边身”两句,写的正是这种感受,但又不如这首词来得清新自然,富于韵味。 接下来两句“高歌谁和余?空谷清音起”,作者又另辟新境。写自己“高歌”而问“谁和余”,意在殷切希望有相和者。不闻有人和,只有“空谷”中响起“清音”,表达了作者心境之孤独。这种孤独感,恐怕不能只理解为没有旅游的伴侣,必须同词人当时特殊的处境联系起来理解。多少年来,作者力主抗金、和者甚寡,反而遭到排挤和打击,从句中可以看到词人壮志难酬的愤懑之情的有意无意的流露。后二句“非鬼亦非仙,一曲桃花水”,写得极细腻。苏轼《夜泛西湖》五绝句中,有句云:“湖光非鬼亦非仙,风恬浪静光满川。”词人在这里借用了“非鬼亦非仙”五字,表现的是他听到“空谷清音起”后的心理活动。 他“高歌”之后,在这空旷之地,听到“空谷”的“清音”,起初怀疑是鬼怪发出的,继又怀疑是神仙发出的,末了才又加以否定,得出“非鬼亦非仙”的结论。然而,究竟是什么发出的“清音”呢?原来是“一曲桃花水”。《礼记·月令》说:“仲春之月,始雨水,桃始华。”《汉书·沟洫志》“来春桃华水盛”注引《月令》后解说:“盖桃方华时,既有雨水,川谷冰泮,众流猥集,波澜盛长,故谓之桃华水耳。”“一曲桃花水”,潺潺长流,清音流转寄托了词人身处逆境,不改报国之志,而又孤独无援的忧郁之情。 此词上阕以写形为主,笔法自然平实,下阕以写声为主,笔法婉转曲折,虚实结合,相得益彰。 贺铸 绿罗裙(生查子)赏析: 东风柳陌长①,闭月花房小②。应念画眉人③,拂镜啼新晓。 伤心南浦波④,回首青门道⑤。记得绿罗裙,处处怜芳草⑥。[1]
2注释译文 字词注解①柳陌:柳林小路。 ②闭月:行云遮月。花房:花瓣的总称,如白居易《画木莲房图寄元郎中》诗:“花房腻似红莲房,艳色鲜如紫牡丹”。③念:想念。画眉人:所念之人。汉朝张敞和妻子感情很好,常替妻子画眉。有人将此事向皇上禀报。皇帝问及此事,张敞回答:听说夫妻闺房中事比画眉更甚的还不知有多少呢!言下之意:替妻子画眉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以后称自己的妻子或情人为画眉人。以表相亲相爱之深。[2]④南浦:江淹《别赋》:“送君南浦,伤之如何?”送别之处常称南浦。 ⑤青门道:指京城门。青门:为汉长安东南门,此处指京城门。词人曾经在京城春明门东住过。 ⑥“记得”二句。绿罗裙、芳草皆指所念之人。[3] 词作鉴赏 《绿罗裙·东风柳陌长》是北宋贺铸所写的一首别后怀念恋人之作。该词由跟前景物生思念,由“念”而“伤怀”,由“伤怀”而“回首往事”,由“回首”而“记”起恋人的鲜活形象,由“记”而“怜”,从而产生无时无处不在眼前浮现的幻影,使怜爱之情向更深更广处发展。 全词以复杂的思恋心理活动为线索,写得细腻、委婉,表达了对恋人的执著、坚贞、纯洁、深厚的痴情。 首两句描绘眼前之景。东风,点明节令乃微风吹拂的春季。柳陌,指两旁植满柳树的道路。东风日吹,气候日暖,柳枝日长,枝叶婆娑茂密起来,渐渐地将阡陌隐蔽起来,再加是在月光朦胧的夜间,往日一览无余的道路,在柳枝的掩映下,似乎变得神秘起来,悠长起来,有如一条无穷无尽的绿带,盘绕于田野。“闭月”,被轻云遮蔽起来的月亮。一片轻云掩映下,月光暗淡多了,在暗月的辉映下,白日盛开的花儿似隐似现,显得不那么饱满了。花房,花瓣的总称,如白居易《画木莲房图寄元郎中》诗:“花房腻似红莲房,艳色鲜如紫牡丹”。 “应念画眉人,拂镜啼新晓”,在这月色朦胧的夜景,满怀羁旅愁情的诗人能平静吗?尤其是当此春风轻拂,柳枝飘摇之时,诗人敏感的心灵一阵颤动,不由得想起了远在京城的恋人:此时此刻的她,一定也正陷入对自己的深深怀念中,分别愈久,悲愁愈增,昔日风采当因别后彻夜未眠的相思而黯然失色,以致清晨拂镜自照时,常会因亲睹自己消瘦的面容而悲声啼哭。应念,设想对方之词,必定思念、应当思念之意。画眉人,指夫婿,相传西汉宣帝时京兆尹张敞与妻恩爱逾常,屡为妻勾眉画黛。后常以“画眉”两字喻男女相得之乐。这两句全从对方设想,写得隐微含蓄,前句写其思,后句写其清晨理妆时的啼,包含无限潜台词和暗场戏,曲曲传达出女主人公幽微隐约的心理。 “伤心南浦波,回首青门道”。南浦,别地之代称。《楚辞·河伯》:“送美人兮南浦”,江淹《别赋》:“送君南浦,伤如之何?”青门道,汉长安东南门,本名霸城门,因门呈青色,故称。这里指北宋京城汴京城门。这两句回忆别时情态,兼点恋人所在。前句重写留者,后句重写去者,既写对方,也写自己,层层推衍出上片思念之因。按相思相守多日,故当时分别,深感再逢杳杳无期,留者固情意缠绵,黯然伤神,去者亦恋恋不舍,一步一回首。但去者又不得不去,留者又不能不放,当此之际,那种凄哀悱恻的别离神态于作者的刺激真是太强烈了,以致在头脑中留下了一种永不磨灭的印记,至今尚记忆犹新。 “记得绿罗裙,处处怜芳草”。分离已久,可思而不可近,可念而不可即,唯分别时身穿绿罗裙的倩影,最为醒目,最为亲切。羁旅生涯中,每逢随处可见的芳草绿荫,总会产生一种特殊的亲切感,仿佛那荫荫碧草,就是她那身着绿罗裙的可爱身影,飘飘荡荡,幻化而成。春天的芳草,时时都有,处处可见,所以,这种对恋人深刻的眷恋感,似乎时时处处,都能得倾注,获得满足。按这两句,实际源于五代牛希济《生查子》原句,但牛词中的两句,是作为女主人公与男友分别时的叮嘱语出现的,贺铸原封不动拈用牛词原句,主要是抒发与情人长久分别后男主人公的一种心理活动。他采用巧妙的移情手法,借助于绿色这一特殊的色彩,将现实中的人与自然中的景紧密结合起来,使遥远的空间与悠久的时间借助于想像的翅膀相连结,作者对恋人的思念,亦似乎借助于随处可见的芳草绿荫,得到了一种充分的心理满足。然想像归想像,现实归现实,两者毕竟不是一回事。作者相思的苦痛透过这种貌似轻松的洒脱语而愈显强烈,这也正是本词感人至深的艺术魅力之所在。[5]
(浣溪沙)桃花: 沃野桃花唱蜜蜂,姑娘移步绿丛中, 小溪水碧映长虹。 远处嵯崖蒙晓雾,前方峡谷透晨风, 朝阳明媚半天红。
(浣溪沙)暑夜: 明月繁星水里逢,鄙人散步沐凉风, 村前玉女影朦胧。 树下舔毛蹲两犬,湖边垂钓坐三翁, 流萤闪烁夜空中。
(浣溪沙)石洞: 沐日夭桃蓓蕾红,扶风垂柳绿葱葱, 姑娘石洞觅芳踪。 紫燕黄鹂飞翠竹,帅哥玉女憩花丛, 悬崖泉水响叮咚。
(浣溪沙)海滩: 旭日初升万里红,沙滩常与美人逢, 岸边春草绿绒绒。 近水渔村闻晓鼓,远山古刹响晨钟, 海鸥比翼唱长空。
(浣溪沙)寒冬: 霜染门前阔叶枫,耳边飒飒刮东风, 百花凋谢又寒冬。 仰望蓝天星灿灿,回眸池水月融融, 空调屋里暖烘烘。
(浣溪沙)农家: 后院新栽雪里红,四间茅屋一棵松, 门前水碧拂凉风。 煮酒河边抓白鸭,烹鱼墙角掐青葱, 夫妻月下喝三盅。
(浣溪沙)春游: 紫燕田塍啄小虫,牧童玩耍逗蜈蚣, 学舌鹦鹉瞪双瞳。 涧水澄清流万壑,朝阳瑰丽照千峰, 哥们垄上沐春风。
(浣溪沙)石榴: 硕果飘香诱蜜蜂,后园十月拂秋风, 老夫年迈看飞鸿。 金桂花间蝴蝶白,玉人手上石榴红, 明天剪摘叫帮佣。
(浣溪沙)梅花: 二月梅花朵朵红,携她来到小桥东, 岸边冬麦绿葱葱。 旧砚微凹能聚墨,新亭再大不遮风, 佳人笑我像貓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