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无“雨”

个人日记

 

春晚,夜深,阅书。

纵深越海,横向跨山。轻轻走近三月,走进多思的心。

是凝眸深思?亦或水中玫瑰渐行渐远?

2015年的春天,注定是“过程的哲学”。

有网友报料一笑话。父子俩对话。儿子问;爸爸,孙悟空神通广大,那么多天兵天将都不在话下,为什么地上的妖魔鬼怪却令他历经九九八十一难?爸爸说;那些天兵天将都是为天皇打工的,而皇上一统江湖,有好处他独吞,所以,谁肯为皇上真心卖命?那些妖魔鬼怪都是自主创业,全凭手脚去生活,饿急了就抓唐僧吃,孙悟空是和尚徒弟,他能不拼命护师?

意味深长!

我笑不出来。

在流行的两元对立的思维中,有没有人挑战僵硬的极限回归卑微的凡尘?

余秀华,在万众瞩目的文化争论中,随着“穿越半个中国去睡你”的诗,踉踉跄跄地跃进了公众眼球。

有人站在道德乌托帮的高度鄙视她,认为她是“色”一品,文字蔓延着虚无信仰对公共操守的决然挑战,毫无立场的思想魅力不以群体的情感为主流,面对汹涌澎湃的市场文化过度渲泄个人的欲感,其诗的内核不过是乏味透顶的精神意淫,从批判文学角度去看,她,并没有写出人生复杂的多样性,生命的救赎等常规问题。

有反对,一定有支持。有人从文学的方位肯定余爱华的诗在拯救当下的颓丧人文同时,也瘦身了高浓度的唯美。把无边的梦在文字中变成了具体的现实,以超越悲情的体验,用“语言写人”,写实了现实人的情感。并努力追求世界另一维度,锋芒所向,恰恰是现代人文主义者集体彷徨和迷惘的“不确定性”。更有赞同者支持,余诗,离开现象还原了文学的前提。。。。

面对众说纷呈,肯定或否定都分不出黑白。我认为,任何人尚不能也无法给道德下具体标准的定论,那么,就不应该去苛求余秀华完美,而残缺,本身就是一种美。比如蒙娜丽莎的微笑。探幽取径,用审视的目光看人,本身就难洗伪道德之嫌。同样,余诗,不代表“太阳升,百万人民舞翩翩“,也不是“蹬上山顶我为先,指引江山万年青”。在我看来,我宁愿相信余的诗发乎情,止与理。正如她调侃记者;“我一见就想调戏你了,这个心理无法压抑怎么办啊,男性我会具体看,有没有被调戏的资本。”一句话,人性回归本位。有谁,没有对欣赏的异性得陇望蜀到“中国梦亚洲梦甚至于世界梦”?

异性相吸,自然法则。

花开花落,芬芳永远。
 

偶然的机会,对佛法的大乘和小乘有了初步认识。小乘,套用台湾特自恋的李熬的话,就算全世界人都不爱我,我也会好好爱自己。大乘,就是把千万个李敖的想法统一起来,用自己的观点说出来,请注意,不是代表,谁代表,那就是赤裸裸的强奸了。余秋雨在文章中强调社会群众应该注重“意识的公共空间”,我觉得,可以更明朗些,那就是“私性公开共同诉求”。比如全民医保,全民福利,全民健康等。照此看来,余爱华,虽然写出了现实人的自然性,远远没有抵达“真正的自我”,还不能成为一个生动而又鲜活的“常规人”。那么,谁会向前走,那怕无路可走,也要普渡众生?

三月,温温润润又烟花灿烂。注定宠爱女性。同为1976年的柴静,带着她对爱女的殷殷深情,带着她对环境的殷切关注,点燃弯穹之战。翻开最近的互联网,贬柴者占了很大篇幅。对此,我无意浪费太多的笔墨,任何多余的挺柴都是多余的,就算她远离公众视线,她也会留在热情粉丝的热情心中,追寻她的的足印,她会成为粉丝心中未来努力的方向。写到这,凝眉敛思,什么原因,让她们成为文化和媒体的纷争焦点?

众所周知,任何历史的发展变更,都是矛盾的此消彼长后影响着人文的增减或丰盈。单体的个位如何突破同质化的大分子并和分母等比,渐成思考者的主题。以此拉开角度观察,任何惯以“民族,公知,伟人,大师,或特色下的高举”之类,都应该是神化后的私性对公共性的顽固抵抗。
 

当年,十月革命一声炮响,卡尔马克思跃进了中国的水稻田。在“东方红太阳升”的引导下,全民渴望“激情燃烧的岁月”,随着“英明领导”奔四化,“一位老人画了一圈”,全民达小康,自此,“先进的生活登上了泰坦克尼的和谐号”。最可笑的是,都和谐了,还要苍蝇老虎一起打。。。在自觉不自觉中,所有成员形成了唯马首是瞻的思维定势和低首敛眉的生活态度。高则“大鹏展翅寻航天下,低则懒驴打滚就地爬行”,怡笑万方还要跟人家华山论剑!

长此以往,迷失大小乘不算,还得意洋洋到“理论自信”?
 

四百年前的利马窦在《利马窦ZG札记》中写道;一踏上ZG领土。。。他们把自己的国家夸耀成整个世界,并把它叫做天下。所谓进贡倒是有名无实的,在向明朝纳贡的国家中,拿走的钱比比他们进贡的多得多。。。。明知道是一场骗局但不在乎,他们恭维皇帝的办法就是让他相信全世界都向ZG朝贡。。。。。固执己见,不相信会有那一天他们要向外国人学习本国书本上从没记载过的任何东西,相信只有他们自己才有真正的科学与知识。。。。

写到此,已是凌晨2点多了,天快亮了,当余秀华柴静成为指尖下飘散的人文风景时,我相信,任何的文明的也会走到尽头。我们呢,集合号下的“众志成城”?谁能驻足偶尔一笑,让温暖文明的春风吻上自己的脸?

《利马窦ZG札记》英译本序言中还指出;无论在ZG什么样的政体,或着强加给它什么样的政体,这个民族的基本特征是不会改变的。

佛不显灵,魔渡众生!

不信,仰首望天,谁能找到和自己一样孤寂而又茫茫然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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