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湫物语——野有蔓草

个人日记

    大漠秋深,雨落黄昏;骤聚的云层,低得不能再低。想不到 我会即刻启程;指令,像来时一样突然;留给我的 只有短短五分钟的准备时间;容不得向近在咫尺的天空之城,道声 晚安。

    秋水如梦,情为何物?

    辞滇缅,别江南;屈指算来,西出阳关,业已半年有余;在看不见的刀光剑影里,推杯换盏,把酒言欢;于无限风光中,策马扬鞭;几欲问津海市蜃楼的那片蓝天。可 花开彼岸,长河浩瀚;一身的孑然,毋庸置疑的誓言,又能为谁保全?况乎 此去楼兰,更将是 前路 漫漫。

    天山高,天山险... ...置身完全湮没在微风细雨中的世界,心的沙漠,迷离而了然。悍马的嘶鸣,响彻耳畔;对面闻名遐迩的泥火山,云水苍茫、触手可及。我 却什么 都 看不清,只能努力睁大张望的双眼;因为,我所神往的沙洲,就在 山的那一边。

    那里,塞雁高飞,苍鹰盘旋;那里,微风习习,细流涓涓;那里“野有蔓草,零露漙兮”,勃发的绿意,辉映着胡杨的沧桑,承载着荒漠千年不变的祈盼。曾几何时,我不止一次驻足在沙洲前,沐晨曦,问斜阳,随着流光逝水、流连;或 数着星星、看着月亮,任由心梦 在眼睛的沙漠里翩跹。

    山叠峦、千仞无言;月高悬、星语星愿。多少次 仰起凝重的脸, 期待天空之城云开雾散、不再遥远;寄予海市蜃楼花好月圆、不再虚幻;多少次 张开双臂,伸出忘情的手,试图领略掬水得月的一世清欢。不曾想,春去秋来,仍旧是雨打芭蕉,风蚀残年。

    人在天涯,雨落眼前。“蒹葭苍苍,白露为霜”的萧瑟,漫过眼帘,模糊了梦泊的港湾。莫名的失落夹杂着莫名的失望,整装待发的我、感到了秋风秋雨的些许清寒。我知道,我依然无力为梦支撑起那把天堂伞,慰藉那恍如隔世守望的青灯红焰。我多想,采菊东篱、马放南山;让橄榄的嫩绿、把心的沙漠浸染,给祷告的空灵 一个轮回的春天。

    天山路,弯又弯......我明白,我不能说再见。狂野的悍马,挟持着我的憧憬,渐行渐远。柔柔的风在柔柔的雨里呢喃 缠绵,宛若青鸟无形的羽翼,慢慢滑过荒漠的心扉,携来了天国无尽的眷恋;而 纤柔的丝雨 在轻柔的风中,愀然斜落、静静蔓延;有如一条条放飞纸鸢的引线,从此,把心愿永远悬系在了希冀的另一端。

文章评论

莲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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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一笑@若如初见

江城子 文/开心一笑 琵琶曲曲洒凄凉。泣声浓,怨哀长。 阡陌行人,往返立斜阳。侧耳聆听凄美处,花溅泪,惹忧伤。 忽闻弦止断篇章。燕偷窥,雀惶惶。 欲借晚风,轻叩小帘窗。楼内琴人安可好,捎口信,慰心房。

开心一笑@若如初见

江城子 文/开心一笑 弹指岁月夜胭香。叹铜奁,忘梳妆。 又近晚秋,处处显凄凉。一梦醒来多少泪,云掩月,隐何伤? 重逢再度断魂肠。细思量,怨星光。 孰染银白,浅忆似昨长。纵使流芳千百世,情易改,事无常。

开心一笑@若如初见

江城子 文/开心一笑 杜鹃啼血染凄凉。泪流长,没斜阳。 古道芳菲,阴霾怎晴朗。骤雨无情人作恶,风雪降,总添伤。 一杯烈酒入愁肠。欲思量,绪彷徨。 知己难寻,独醉又何妨?长夜安眠幽梦尽,情已老,落花黄。

兰色季风

也想说:依然行文流水,文采飞扬。但别人已经说过了,有点热剩饭的感觉。总之就是写得好,写得美,写得漂亮。文字总有些许哀婉,让人读出丝丝凉意。生活如你的文字一样美丽中似有缺憾,也正是这些缺憾让你的文字如生活一样美丽。

兰色季风

难道又要启程了,如若这样,季风遥祝你顺风顺水又顺人,健康,平安!

不论你身在何处,望安好!

依依不舍

“[ft=,5,楷体_gb2312][/ft]我依然无力为梦支撑起那把天堂伞,慰藉那恍如隔世守望的青灯红焰。”一定会撑起那天堂伞,相信你[ft=,5,楷体_gb2312][/f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