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乡散记(6)

个人日记

       伯父下葬之地曰哥哥山,细分得话,就叫底下哥哥山了,我们这里山名,对面正是阿公山。虽然此地下早被煤矿采煤经过,但自从几年前国木匠葬这里后,已经有好些坟了,这里已经成了新故之人墓葬的首选之地,大约大家都认同这里的风水可以吧。


      回家之路,

多处是我常放牛、拔笋之地,不忍多看, 

    我家那块沙石土,竹盛树猥,那些竹子已经在老家地块成林了。

    接下来,又有好几栋豪华光鲜的房子。我感叹,现在的趋势是山上往山下迁,乡里往城市住,何苦还在这里花那么多钱建筑?何不去城里买房子?城市化趋势不可逆转啊!然而,农村人自有农村人的思维:城里没有工作,怎么生活;反正要落叶归根,老来要回来的 ;一为城里什么都要钱。不可理喻!

    不过,想一想,也理解了他们——锦衣夜行,锦衣有什么意义,很多人一定是这观念的。 正如我灰头土脸怕回乡一样。

    我昨天主动应承敬酒的,于是找了个铝茶壶——什么绣尘厚厚的,洗它个七七八八,灌上酒,提着给大家敬酒:大家辛苦了,多喝几杯啊!敬遍酒,就找地方坐下来饮酒吃菜,但此时太阳晒得厉害,哪里还有无太阳直射的地方坐啊,只好将就了。菜很丰盛,味道很好,远胜广东酒席一万倍。

    酒罢,又去邻居那里闲聊,父亲给了一大瓶腌豆角,三娘给了些腌辣椒之类。然后等车去县城。上网买火车票,发现8月2号那天没有车,真是奇怪,只好买了8月1号晚上得票,卧铺没有了,正好为我省钱。
     7月31日,特意坐车去娄底看朋友,朋友显得很憔悴。这次惊讶于娄涟公路不是双向道——在我的记忆力,它是双向道德,可见我是多么的粗忽。八月一号回涟的时候没有走娄涟公路,特意坐了跑老路的车,算是旧地重游吧。到涟源后又坐公交车到火车站取票,到这里后才发现这是多余的——这里比佛山先进,有自动取票机,再说在火车发车前也有售票员在这里值班。

    傍晚,打电话给一个在县城住的朋友,他就邀我吃饭。我原来以为就是去他住的地方聊聊话,吃吃饭,不想他却把我和他的另外一个朋友带到火车站的一个店里吃饭。 

     8月2号,一整天都上网、睡觉。看了外甥的习作,显然是应付之作,却也语言通顺,尤其是观点很是标新立异,其中一篇是写知识没用的,说科学家用知识来制作武器杀人,不如没有知识好,说官员用知识来升官发财,鱼肉百姓,不如没有知识好,很是故作偏激,颇有舅氏之风。 

    火车到佛山,邻座那女人要我帮她把行李架上的袋子取下来,她说很重的。一个旅行袋能有多重呢。可是一取就吓了一跳——好重,差点砸在行李架下的乘客头上——原来里面满满的一袋腊肉,好重好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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