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豆

一万个美丽的未来，
抵不上一个温暖，温暖的现在——题记《关于现在关于未来》老狼
说说，关于现在珍惜所拥有嘀，关于未来有所期待！也算是和过去告别吧。至于昨天，亲手拍一拍尘与土，跟整个被子样儿小心翼翼地叠起来，到晚上时盖着……听说，偶尔可以摇响一夜的梦。——至首
一
你，年初的时候，去朋友家做客，还收到了大人的“压岁钱”，这时你二十岁，却自以为是还可以孩子样儿。
你去了海边，是第二次，记得脱了鞋子站在退潮的浅海，风吹动了长发……
如无数人样，你也常起如海子诗里边样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当是道听途说吧，大多人都想着得在一个美丽的地方或者得有足够的“什么”去干什么，却不知一颗心在哪，心有多穷。却未领悟：虽然你不在那地方，但你的心到了那里或已在那里了，因为我的心在那里，心里开着朵“花”，叫金银花。即使有一天脱离了身体，依然在着呢！比如思想，比如灵魂。
后来，仨人骑摩托车去山上一个庙里拜神，求签，一个财运，一个姻缘。财运签是贵人相助，防小人；姻缘签是前世的缘份。年底，有了结果，是不是果子，反正“中”啊。确遇到了贵人，胜读十年书啊。原来这小人就是你自己啊，这也是现在之前想到的，够“小”的你啊！那个她也如愿把你接到了，你风尘仆仆的挎着个包。
跟个旅人样，你在鹅城，鹏城和凤南，转圈之间，又往来迂回。像只无头苍蝇横冲直撞，嗡嗡的叫着静不下来又让人烦，停下来会儿便飞走了。
每一小小段的旅途中，可以说都是一场冒险，经历吧。
我见到有人上车也有人下车，听到有的在欢呼也有人在哭泣。也想帮助那些人，可却无能为力。
停留片刻之际，记下了陌生陌生的电话号码，便告别或转身，挥手潇洒。太粗心三番五次的把电话卡丢了。你呆头晃脑的记起一些人，早已消失茫茫的人海，搜寻不到。过客？你在哪里！
而今走到这一步呢，人生已多风雨、接下的路，每一步都将会显得无比艰难！“写”到这里，想必你自个儿也有了底儿。
对你的好人，冷漠者，告诉自己都须一笑而过。你感谢可爱的他们，陪着你驰过一段可爱的路程。
二
好像是四五月份的时候吧，你独自到中山看几年未见的宝明，两个字寒酸。你说了一大桶自己的想法，宝明听着。谈到梦想，他沉默了。却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问题，现实了，这时你右手捧个手机，按着些什么，重复听着首歌，叫《心愿》，偶尔还贴在耳朵里。怀着同样的心愿，回来后你记下来了《你说的，苦*心愿》：
你说的苦，我知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多想自己来承受，可惜我不是你啊。生着活着的你，都是你的选择，不是我的，也非别人的。原谅的所不能顾及。
见到你后，没有过多的言语。并非没话说，只是在时间的冲刷下，淡了。随着成长着的，你我都懂。
就这么淡淡地，不也是很好吗？就这么地，一块儿走走，无言便胜似有言。
清明时的天空，下着点朦朦的细雨。
在一篮球场下车后，我四周望着，是你先看到了我。你带着我去了你住的地方，空荡荡的一张不大的床，一小矮桌子上放着一排插接着个吹风扇，一面四合二连开的玻璃窗贴着几幅婴儿的画，之前这许是住着对夫妻带过孩子。
把挎包放下坐在床边舒了口气，微暖的味儿，小心翼翼地倒在铺在床上被子里。
过会儿起来，用水冲了下脸，坐车上的疲惫感好多了。你递了支烟给我，利群的，接过来抽了起来。冒出了句，利群有名广告语不错！
而后，看着你在电吹风扇的作用力下抓捏着长而乱头发……
并不是很高的你，可以说曾因身高而自卑过的你，穿着高而大的运动鞋，把手半插在牛仔裤兜里，大跨行走的步伐，潇洒。有谁知道，一不小心的一阵风就能将你刮倒，因为拭去长发的人，是瘦的。
我听着你说的苦，一天的12个小时，一个月的12个小时，二个月的12个小时，比白月光还漫长的时日，怎样的一种煎，一种熬啊！
你只是说着，没有诉，我也只是听着没有说。
老长的沉默后，我拿起了放在桌面上的《散文》，翻了起来。
你说，好无聊啊，便玩起来了手机，还放着歌儿……
你说的苦，我知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多想自己来承受，可惜我不是你啊（自私的我暂时没有资本同你一起承受）。生着活着的你，都是你的选择，不是我的，也非别人的。原谅我的所不能顾及。
是的，我承认，对于自由惯了的我，只能想象着怎样的一种煎熬着的苦。现实的生活，带来了太多你本不应该承受的痛苦，至少你熬了过来，不是很好吗？你的家会欣慰，我也是，打心底里的。
你带我去吃饭，你说我好不容易下来躺，便点了两个人吃得相当丰盛的菜。事实上，你并没有吃多少，不舍得浪费，最后还是我将剩下的一条半的大鲫鱼吃光了。
你还带我去你上班的地方，在这个工业园里边不很大的一个厂，北方光电。走在林立着芒果树的地砖上，我语无伦次地讲着些什么，只是讲着，而不是说，也谈不上说（讲起来比不上你说的苦），你很“真的”应和着我。
晚上，一起儿去菜市场买菜，是去你表哥那吃饭，不是很亲切。
睡觉的时候，由于不够挤，俩儿就打地铺，平躺，背靠背，反复着……思绪亦如此。
半夜里，被蚊子叮醒了，亮起了灯。瞅着你，把我露出来着的脚重新盖上被子，你起身又眯着眼假装睡着了。
第二天，我们一起儿坐公车去了张家边，爬了座公园。而后，走在这几条巷子里一直绕着……
如你说的，巷子的路都给我们走烂了。这么地，路都给我们走烂了，脚都没有累的感觉，因为我们是走在一起的。只是偶尔，会麻了，会木了，仅此而已。

现在的你，在“如愿”地经历过后，真的深有体会了。在“类工厂”这种环境下，带来的烦恼、高重复量、时间的煎熬、压力等，在一定程度上人的什么都会在悄无声息地给磨平了，变了个似的言辞中无比现实。
打电话时，他说羡慕你。可以不用顾及那么多，父母健在，不急着成家，想做就做什么，想去哪就去哪。这一点儿承认，至于羡慕？何年某月谁又未曾不是谁的羡慕，做到一成不变。
只是希望这所有压力和烦恼都只是暂时的，还年轻路长着呢！心若在，梦就在！
怎么说呢？你是一个性格内向得有些木讷的孩子，傻个儿，话痴。小学的时候，父母在家，很和睦，记得每天按时回家，晚饭后做作业。后来，年龄稍大了便“南下”了，便同爷爷奶奶住一起。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想要什么几近都“满足”，人家没有的也有。即使到高中读了高二没去读高三，去读中专也让去。最后，毕业出来工作，住家里从说提起一个月得交多少钱来。即使成家悠着问有没有对象，要不相个亲。你去了躺深圳也不用说，回来父母也只是晚上吃饭时提了下去哪里了。只能说，可后来慢慢地想起来，并未怎么样，也只是说说，却违背着原则，作为一个父亲的原则。也许这就是我那小学未毕业的叫爹的“望子成龙观”吧。可你老让他失望，未能如其想象的深刻，那么不争气。请你说！为何不互相体谅、小孩子心儿四处荡，大人都向钱看。
漫步人生路，若非得与之过往“的”相比。容易了，太容易了。往往越容易的越不懂得珍惜。失去后方知珍贵，却“成就”了所谓的永恒，比如时间。也明白个“男孩要穷养，女孩要富养”的道理。（“年少时不懂事，懂事时已不年少）可怎么说呢，也是另种成长吧，只是每一个人经历的大多不一样，但凡曲曲折折了点儿。保尔*柯察金曾说：当他回首往事时，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不因碌碌无为而羞愧。这么说来，当安慰，学着吧。
你也曾想过如父母长辈说的，认真读书、专心学习，将来“怎么样的”，许是不错的选择。可你执著的坚持自己的，认为那才是自己想要的，感兴趣的。是的，哪怕认真、专心点儿，就是那么地“一点点儿”，都不至于“现在这样”。净只顾着“弄”些瞎扯淡的，多么执著的孩子！原来，过执著成了固执。想感情也是吧，如你那年夏天的童话。
虽说“天底下没有后悔药”，可你走到我跟前叹道，想来后悔了，真的后悔了。有时候你想不通的可以“想”上一星期甚至整个月，想通了就好。不知道与其说是后悔，倒不如说是想通了会比较的恰当点把儿。算是犯了错认错吗？我希望你有自我纠正的能力。
如“苦”了一辈子的奶奶，深深的皱纹悄无声息烙上了双脸。年少轻狂，不回头，不张望。相信还来得及！
行动吧！不能再停留在“想”的上，相信自己一定能！
可以共同谈梦想的人，不多。生古迪，也同样的，不管以后遇到什么困难，彼此都要勇敢面对！
三
他熟练的将鱼钩抛向水里，不远不近。由于铅坠的重力，浮漂缓缓地游动着，直至立起来。这才，把钓竿横立于一江边小树上，便移一红砖坐下。未达到平衡的钓竿，两头上下摇动着。
江面很平静，旁边的黄竹子在风的作用力下，‘吱吱’的响着；不时还有鱼儿跃出水面，又猛地一头扎进了水中。他，看着，只是看着……
关于钓鱼，与钓不钓着无关；偶尔钓不到鱼也会空落落下嘛，无关影响身心，在意的是钓鱼的心情。若说有关的话，希望和每个人分享钓鱼，一份心情，愉悦。
四
喂……！我们只打了个照面，在希望的草地上。唯美。纯真。
日子呢，依旧。一天天，很安静，应该淡然而过，相信在远方同样一片蓝天下的你也是嘎！
这里的冬日太阳暖，带点儿夏天的温度。喝上几口水，眯上眼，偶尔的鸟鸣。有时候，就是突然的想起、
梦的翅膀受了伤。知道啊，我们彼此都了解啊。明明想要的，有太多的问题，再多的话，也得装糊涂！有么些个字眼儿“时间、空间”， 恐惧了，怕来不及，每每心都会有震动了下。古人云，知恐惧是已成年的一个表现。比如，看到小孩子从一个有坡度的最高点往下滑时，害怕会不会摔伤呢？这般地恐惧感。更多是迷失，想太多。但！只是有时候而已，总得学着成长。
喂？打的赌，我没有赢。未能经历这般撕心裂肺的透彻，只有学着去时不时“担当”。对于不善赌的我只好甘败下风咯，可并不代表什么，同样的也不善言。至少我还有坚持！依然眯开眼缝，轻声：早安啊！这是我能做的、
既然“确定”了，就勇敢地，且坚强地走下去！如说自已选择的路，跪着也得走下去！管别人说的有多深刻抑或多笨，都欣然地微笑相对。
“一……！”小孩子嘛！磕磕碰碰地，受点伤儿算什么。最好摔出个梦出来！执着也好要强也罢，只要自个儿觉得有意义就去做，就会有意义！
 “我一定会回来！”就是坚持下去的意义！这是一种信仰。
说多了，就轻了，没分量了，作一颗三毛里边说的“树”吧。

于2011年12月12日

附：用了双引号框起来的字都代表双层的意思，一层字本身，另层字本身如人样的行动，语言，情感。不作过多的解释，因为每个人都有思想，一样，或不一样，都是有着个小小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