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气东来

"勅封碑”的史实故事

 杨   烨   琼

在眉县清湫太白庙里，矗立着一通古碑，碑名“封济民侯之勅碑”，此碑虽材质不甚精良，但其碑头浮雕虬龙威仪相绕，似乎在告诉人们此碑不同寻常。特别是当你细读碑文时，会被959年前那段古老的故事所深深吸引。

北宋至和二年（1055年）西府出现严重的春旱。时任凤翔府知府的是饱学之士李昭，他任凤翔知府之初，就通过《三秦记》、《周地图记》等古籍和走访府县贤达对府治情况作了了解，特别对太白山的祀典作了研究。尽管柳宗元《太白山祠堂碑》文中就具载祷雨灵应之说，李昭还是对“灵应”之说将信将疑，但农情为要，李昭还是怀着虔诚之心，沐浴斋戒，以尽祀典之礼，前往清湫太白庙祈雨。这次祈雨活动后，甘霖即到，解除了旱象。知府李昭也对太白山祈雨有了更深的了解。

到了这年夏天，关中西府又遇伏旱。骄阳如火，地面干裂，禾苗渐枯，农忧无收，心忧如焚。知府李昭也同农众一样，每天望着没有一丝云彩的天空祈祝，看着即将干枯的秋苗心忧万分。为解府民如焚之忧，知府李昭便又一次沐浴斋戒，亲率府员往太白庙祈雨。祈雨当天万里无云，没有丝毫下雨的迹象，但从当天晚上开始便甘霖滋润，下了一场透雨。于是野夫欢谣，府具颂声，民欢而心安，神欢而宁威。

两次祈雨的灵应，使知府李昭更加认识了柳宗元《太白山祠堂碑》文中“每遇岁旱，府界及他境必取水祷雨，无不即验”的太白盛境。

于是凤翔知府李昭便于至和二年（1055年）七月十三日进奏朝廷，“伏侯勅旨”，为太白神请封爵位。李昭在奏状中远考古典，近录两次得雨亲验之灵贶昭晰，请求封太白山神为“济民侯”。李昭之奏很快被宋仁宗勅准，并由“给事中参知政事程”、“户部侍郎平章事富”、“兵部侍郎平章事刘”、“吏部侍郎平章事文”四位大臣签发勅准文书，要求“祭告牒至准”。

勅准文书到达府县后，府县举行了隆重的官方祭告仪式，祭告太白神灵被封“济民侯”。

勅封近两年之后的嘉祐二年（1057年）三月一日，时任眉县令贾蕃命人将凤翔知府李昭乞封奏状同朝廷勅准文书同刻一碑，即为“封济民侯之勅”碑，立于清湫太白神庙中，以彰灵应，以志滋润之乐。

从那时起直到现在的957中，这通石碑虽多磕碰留痕，但却一直守护在太白神祠中，守护着这段北宋至和二年的祷祝故事，守护着959年前那叫做至和二年的文化的呼吸。

今天，读其文字，抚其碑身，似乎能感受到959年前那个时代的温润；耳脸贴碑，似乎还能感受到、听到那个叫做至和二年的脉动与清新的呼吸。

金石传史，“勅封碑”生态地传延着这段故事、这种文化，告知着今人秦地先辈们的那种原生态的生活、那种原生态的期盼、那种原生态的快乐！更重要的还有那种被称作民族遗传基因的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