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碎片

个人日记

      《你是人间四月天》这是林徽因的绝代名篇,曾几何时那首熟烂于心的诗,在五月之时已化作碎片。有人说,碎片粘好了,六月的愿望就可以实现。是不是如此?恐怕没有人会知道,因为这是一个无法达到的境界。其实一直不能理解,这个所谓的四月天,到底是如何模样?真希望有人能把它画出来,给读者们遐想的空间,哪怕它仅仅是一张白纸也好。当人们在讨论林徽因是写给新生的儿子还是逝去的志摩,有没有想过其实它就是写给自己的呢?为什么不可以写给自己呢?自私是人的本性,难道一代才女林徽因就不可以自私一回呢?他人的美丽终究是他人的,每一个人都希望自己是完人。

     在四月,遇见了两种植物,一种叫三角梅,另一种是野菊花。一定会有人诧异,这两种相差十万八千里的植物,怎么会有关联呢?其实每一种植物都有它自己的故事,只不过故事有没有被人读懂罢了,或者说故事没有被世人所知晓。故事的开头既不是三角梅,也不是野菊花,而是关于一个植物盲。植物和人一样,都是会说话的,有思想的,也有感情的,唯一的区别在于人可以可以为所欲为,而植物不可以,只能让供人观赏。种子、松土、浇水、施肥,最后到开花,每一个细小的环节,都要用心去照顾,但是花一旦凋零,就没不会有人去关心。因为新的种子在重复着原来的剧本,只不过剧本里花的形状和香味道,跟凋零的花毫无差别。原本是打算买雏菊的,在被卖花的大妈调戏之后,才知道雏菊只活在冬季。恍然大悟后,才发现一个没有文化常识的人是可怕的。当你只把自己的时间留给工作,就不会有再关心生活,从而生活里再也没有想象的空间。最后买了一株薰衣草,这个故事才刚刚开始,就留下悲惨的结局。粗心的人,总是会丢三落四;细心的人,总是会小心谨慎。如果你是一个既粗心又细心的人,会是什么样的呢?就是想着薰衣草要享受一下阳光的温度,早上起来浇水之后,把它晾在阳台上,吹吹暖风就好了。但这种细心之后粗心是可怕的,出门之前忘记把这株娇嫩的薰衣草从阳台上取下来,原本是安静地享受阳光午后的薰衣草,变成了饱受阳光亲吻的薰衣草。垂头丧气的花蕾、全身萎缩的叶子、香味不再的草根,遇上这种植物的人,谁还相信他是一个细心的人呢?将他称为“植物杀手”也不过分。

认识三角梅是一个无知的过程。对于一个植物盲来说,叫不出常见的植物名字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是如果你叫不出名字,旁边的人也叫不出他们的名字时。你就会想,这种植物会不会是很少见呢?如果这个假设成立,那么能看见罕见的植物,应该感到兴奋才对。再往下去,这个罕见的植物会带来什么样的故事,等待那些数星星数月亮的人去虚构。其实故事并不是这样的,这是一种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植物,只不过恰逢和你一起看到植物的人,一样是个植物盲罢了。当你认识它叫三角梅之后,你会发现,不仅仅是这里也有,其实哪儿也有,再莫过于你每天都能看见它的影子。如果你是一个留心的人,你会发现这三角梅,还会有红色、浅红、紫色……无论它的颜色再怎么多,它的名字还是叫三角梅。失去了好奇的存在,三角梅变得平庸,就如同三角梅的花语一样“没有真爱是一种悲伤”。这些遍地都开满的三角梅,不知道自己应该要往哪里去生长,因为他们是一株没有灵魂的植物。要么过于艳丽,要么过于娇嫩,要么过于放浪,它们的美丽中没有绿叶,只有孤零零的花瓣,还有孤独的花蕊。掉满了一地的三角梅,居然无法令人感伤,这能说明什么呢?是不是故事不够精彩,缺乏长驱直入或者曲折动人的情节,其实统统不是。因为三角梅的故事,只属于那些无知而又安静的人。

若不是前些日子看过电影《雏菊》,自己未必会有幻想拥有漫山遍野的菊花的念头。可偏偏在这四月的末尾,自己遇见这样的场景。对于野菊花来说,没有人会关心它们的故事,因为在野外路边就可以看到的植物,不值得好奇的人去找寻。光溜溜的身子,长颈鹿的脖子,小而圆的脸蛋,身上散发出来的清香,闻不到半点娇贵的气息。这样的野菊花,也许是植物界中最平凡的生物。如此缺乏想象的植物,还有什么想象的故事可言?意想不到的是,当你躺在漫山遍野的野菊花堆里,让阳光肆意地晒在身上,眯着眼睛想着那些未解开的心结,哪怕有蜜蜂和虫子侵袭,也顾不上的时候,会不会带来一份童年的记忆。对于那些沉淀在城市里赚钱的人们,这样的场面或许只有在梦里或者在几米的图画书上看到之时,真的就像新周刊说的孤独的人和城画说的抑郁星球一样,生活只剩下了想象,没有勇气再实践。对于自己来说是幸福的,能拥有一大片野菊花,哪怕它只有土坡那么大。我可以伸手采一束,送给自己,让自己彻底融进野菊的世界里。在某一个奇怪的时间里,遇见一种奇怪的植物,而且还被这些植物是所包围,你能不为之所感动?有人会问,感动什么?这样都可以感动的人是不是过于脆弱?我的感动的不过是能和植物进行交流,野菊花的事故或许你不明白,但是你的故事野菊花明白了。植物总是如此神奇,它能治愈你内心的每一个创伤,而这些创伤都愈合后不会有难忘的回忆。

如果说编故事和撒谎是异曲同工之事,那么习惯于编故事的人,不会撒谎是不是有点悲哀?每一株植物的故事,就像它的花语一样,简单而又直白。也许你读得懂它的故事,但未必能保证这个故事不是一个谎言。找一个最笨的办法,用心去种植每一株植物,它是谎言你也会相信它不过是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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