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后谁还记得你
手机日志
清风叩门
文字,把我们带到风景的另一面,让眼睛看到“横成岭,侧成峰”不一样的视觉。
那些带着先秦乐府,唐风宋词的景致,飘在空气里,一不留神就随它神游桃花源。如果赶巧,就偶遇那陌上采桑的罗敷,你走还是留?那水边浣纱的女子,白衣白裙,在雾气蒸腾的溪边,搅动的是水还是鱼儿?砍柴归来的子期,不会谱曲也不会抚琴,却知道“巍巍乎志在高山”和“洋洋乎志在流水”,对伯牙来说是幸还是不幸?
如果你愿意,可以留恋于古诗词的意境而忘归,也可枕了黄粱入梦,只是记得要醒来。
五千年太长,灵魂只剩下只言片语,碰上或错过都是关乎缘分,差的是那“不早一歩,也不晚一歩。”
时过境迁,笺笺小令背后一声叹息。时间,还是饶不过山河,不这样似乎对不起“沧桑”这两个字。辉煌,也绕不开时间,经年的风雨,在不经意间让“光”与“火”消退。
那些十五年前的建设呢?能听得见机器轰鸣还是汗水落地的声音?辉煌与沧桑,谁还在意呢?
99昆明世博会的喧闹已去,因茶舍在世博园里,每日看在眼里,随手记录,与大家分享那些年的景,那些事。“七碗爱至味,一壶得真趣。空持千百偈,不如吃茶去。”佛号已逝,吃茶去还在。每日路过,思及此,还是吃茶去。
皇家的园林,在气势上,就让人有距离感。
文化推动了社会的进程,文字记录了先祖的智慧。山东园的建设和所花心思,对得起后来获得的荣誉。
黔山秀水如飘过的优雅身影,会在记忆里停留。
茶园经得起风雨,也经得起“后来的后来”。
西藏的吸引,除了蓝天白云,更重要的是让神秘变成一种信仰。
“家家养孔雀,大象满街走”这只是云南很久的传说吧,反正我家不这样,从记忆中也从来没有过。
广东园也是少见的精巧,“官帽”的建筑设计,是不是代表某种良好的愿望?
湖南的潇湘园如眼前的红枫,不争春,不比夏,却在立秋的时节独树一帜。
无须多言的精致,让花艳,让天蓝。
若无字画,只要匾额,是不是更大气了?
更喜欢侧门上的题书。
一直觉得碑林最符合西安古城的文脉气质。
世博园里的东南亚国家,异域的风一吹就知道味道不一样。
创世纪第十九章里面描述的桃花源。
隔几日再去,垂下的枝条已被剪去,不是这照片,谁知你来过?
距离感,就是在神秘的外衣下,心有了敬畏。
在十五年前,那时的手机是用来回“传呼机”的。
阳光是幸福的,可以想来的时候,就在此散步。
拍摄当时想到的却是中国一句近似禅的诗“大瓢贮月归春瓮,小勺分江入液瓶”。
有一种守望叫:风雨只会沧桑了衣履。
凝固了的表情,在穿针走线间僵住了。
雕塑不怕风雨,心可惧危楼?
我们很难看清历史的真面目,因为待转身时,物非,人也非。
辉煌一旦生锈,就多了故事的开头:从前。。。。。。
飞天,更多的不是形式,而是精神和信仰。
故事听累了,就到茶园来小坐,八月桂花正香。
难为了施特劳斯。
荷兰的大风车,捕捉99世博会的风。
有些民族的图腾,简单,却又深奥得让几代人都解不开。
辽园燎夕阳
墨分五彩,徽派的建筑在浓淡之间流转了千年。
舞台的背后,必定有华丽的支撑,人或不言的山水都如此。
心比山高,所以能看到不一样的风景。
外国的故事,讲久了也会在羊皮卷里起皱折。
而同样的故事,在中国的竹卷里,终究是斑驳了时光。
十五年后,谁还记得谁?
十五年后,谁还记得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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