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里思春野路数
南城往事
等愤青来接等到龙阳日剩菊花化泥。秋里思春,看罢糙糙的笔墨,那些所谓桃花酒中人面醉的费洛蒙流离失所。
这座城市地仄人稠,人们慌慌乱乱的奔走,消停在目的浓妆艳抹波涛汹涌和不上不下的麦芽糖爱,如晨光凉薄处烧饼大叔欢腾的吆喝,惊觉又一夜梦回荒草楼台,点根忠诚的烟,等榕树后升起刺入左胸的光阴掠过。
五友齐聚广州,撮合的,不过是零九年狗血的场景和一一年荒诞的情节,想是那夜大家都醉得紧要,又老了几匝,失语的恐慌出落得亭亭玉立,“校花奶胀,我想帮忙”的愤慨换了一堆马尿一坨迷茫。
宽慰的话已然沉底,我想年轻时候的欢腾到老了也都只像一张免冠正照,言伤说情的世故一戳戳凹凸了豆蔻碎花少年胡渣,有能的后辈香炉一鼎紫烟三拜来将我们供养。
济济不过一生。
(待续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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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阳光
[ft=,2,]谁爱谁去吧[em]e157[/em][/f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