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要开半
南城往事
此刻,紧迫。
某些仪式要到来,如婚礼上微微倾斜的花门,幸福和困苦长久地刻在傍晚随风摇曳的竹椅上,人们历尽道德卫士和封建老臣的青面獠牙才艰难上岸,却发现不过是趟过一滩浑水忘了来时芳草萋萋鸟叫虫鸣。
128页的word挪进PS,微操到食指麻木,台前的砗磲吊坠冰凉刺骨。母亲端来浓汤,开始说起琐事,天空渐暗人声渐消,那些事情我听了不下十遍,却每每为之愤慨为之感动。而这,是一本天书。
此刻,分裂。
时间一老,言不由衷的说辞便越来越多,和某桂说起话来倒是放松,我们鄙夷彼此的小伤小感,竖起中指托起脊梁对世界哼哼。开得奢靡的情绪其实是遮掩不了对彼此固执己见之追求的惶恐不安和无能无力。
残缺美为何比完整美有魅力,那是因为,它是欲壑它是完整的进行时,像是一种供养,我们心中自有的香车美女黄金少郎,便是现实的缺陷化作对白日梦的苛求。
此刻,凝望跳动。
邪魔外化侵染。斜躺在包厢听《王妃》的撕心裂肺听《天高地厚》的无端追寻。没有永久的爱,我们只是各取所需。
此刻,血。
冬夜,太阳与海,旧年新春酿的梅子酒,我们彼此清贫,却抽空了能买到的烟。红灯笼斜斜地写着酒字,竹藤撒着网抛来殷虹的光。凌晨一点,你有时间,我有表,不必待见aac作响。楼道有些暗,风有些怵,我们做了一晚的爱。
明晃晃的晌午,腥味从厕所逃窜出来,我们给了彼此一刀,然后在长长的大街上,简讯都会说来个散场的拥抱,我们却固执得像个小孩,头也不回地逃离清晨的豆浆傍晚的牛排,以及那瓶肆无忌惮的拉菲。
我想我们可以幸福,而幸福不可以。
此刻,花已开半。
像你,如果还活着,该有多妖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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