慷慨的村庄

个人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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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慷慨的村庄

                             文叶  歌

 

初夏的旁晚,斜阳被厚厚的云层遮掩,差不多快悟出汗了。我和老曹在食堂用过晚餐后,老曹提出出去走走,我担心他的身体,他说别走太远还行,于是,我俩付诸实施。

来到单位大门口时,一些年轻人换好了时装成双结对地聚集在停车场边缘,看样子是准备开车出去逍遥于商街夜市。虽然内心瞬间产生过羡慕之感,但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我们毕竟不再年轻,那个年代已经与我擦肩而过了。我和老曹出单位大门,左拐,漫步在北去的乡村道上。放眼望去,整个视野被绿色统治,田野里的玉米健壮而有朝气,绿中透黛,虽然每块玉米地中的玉米高低参差不齐,高的已有一米来高,矮的只有一尺来高,但矮的也比我们家乡敦化的高出许多。我与老曹边走边谈论着龙井的气候,感觉要比敦化早一个节气,与沈阳一代差不多,连农作物品种都是。走着走着,一片苹果梨树进入了我们的视线,一嘟嘟鸡蛋黄大的苹果梨闯过绿叶的遮盖,争抢着展露在枝头,针眼大的斑点均匀地分布在绿色的皮肤表面,隐约显露出微微的红润,不禁让人联想到硕果累累的秋季。

道边的各种农作物花样繁多,连一直珍藏在我儿时记忆中的花生、地瓜都活生生地生长在此,让我兴趣陡生。在一片葱绿的葱地旁,我俩步入阡陌,近距离接触正在兴旺时期的农作物。几株西葫芦在不规则的角落里恣情放纵,怀里刚刚诞生的瓜蛋顶端黄花初绽,荷叶般大的叶子蓬勃向上,用带刺的蔓庇护着它们的果实。田地中央一片白花吸引着我的眼眸,好奇地走过去,原来是一畦马铃薯,正用一抹素白表达着地下新生婴儿的纯真。挨着土豆地的是几垄淡绿色的花生,久违的身影让我感到亲切。顺着道边有两垄地瓜,黑黝黝的叶蔓尚未铺满垄沟,与土豆相比,它的发育晚了许多,也许它的后劲十足。

从田埂上了村道后,依山朝阳的几幢朝式民房很是养眼。房子笔挺英姿,围墙整齐利落,院中各种蔬菜争相恐后地生长,墙外的根基处各种花朵姹紫嫣红,竞相开放。在三棵古树前我们止住了脚步,一位瘦骨嶙峋的老人坐在路边,我与老人搭讪,老人家很是善谈,告诉我这三棵柞树已经历过一百多年的沧桑,见证了龙井的从无到有,从小到大。现年76岁的老人土生土养于此,膝下两儿一女均住本村。当我看到他家门前玉米楼里的玉米已经发霉变质损失浪费严重,感到十分可惜时,询问老人为何不精心收藏,老人家以儿子忙,打算用这些玉米酿酒为理由搪塞。我心里疑惑顿生,感觉不论今天的农民富也好,穷也好,爱惜粮食应是本分。“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的古训到什么时候不该忘。

往回返时,我们路过一家敞着大门的人家,三位农民正围着院中的一棵杏树用欢声笑语分享着快乐。我好奇地往院中瞥了一眼,见串串橙黄色的杏压弯枝头,成熟的甜杏正欲“出墙”,欲望引诱我与几位农民打起招呼,农民朋友十分友好而慷慨地劝我们进院,我本来就很想多接近些农民朋友,毫不客气地来到树下,黄橙橙的杏举手可得,甚至张嘴可咬,尝一个自己从树上摘下的杏,呵,真有味道!向来腼腆的老曹拘谨得不好伸手,也不相信我的话,在我的再三动员下,吃了一杏,让他很惊讶,真的很有杏味!这是用钱难以买到的味道。杏树的主人姓董,四十多岁的年纪,主动为我找来一个方便袋,让我摘些杏回去吃,我从小长在农村,深知农民朋友的纯朴与大方,毫不客气地摘了些杏。临别时,我看见院中一棵桃树上的桃已有杏仁那么大,说等段时间再来吃桃。正在旁边地里干活的女主人听后热情地说,非常欢迎,一定要来呀!

我手里拎着沉甸甸的农民朋友的友情,先遇到了俊宏和春玲,又遇到了艳华和海英。我把收获的友情分享给他们,他们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璀璨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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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评论

[em]e113[/em] 杏入口酸甜,特别好吃。

渤海叶歌

那位农民朋友家还能有,过两天我再去摘点。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