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偏北----出发(一)
个人日记
长河落日,大漠孤烟,自孩童时便随着声声的吟诵深深的植根于心间脑海。一度的计划最终的搁浅,再次重拾这梦境,犹疑而执拗中拟定行程,一路向西在行走中感受诗歌般的寂寞荒凉。
三小时的空中禁锢因为兴奋而不再枯燥。看看窗外的蓝天,云海,荒芜的土地群山,偶尔的葱绿,方方正正,嵌入期间。出机场大厅,温度适宜,微风习习。马踏飞燕的雕塑下开始领教西北阳光的威力,果然不同凡响。一路黄土垫道,顶着烈日骄阳,裹挟着阵阵尘土,高歌西进!环抱的群山,寸草不生,山却有道道的横线,间距分明,仿佛人刻意的划出来的。千篇一律的土黄里,原始和荒凉一股脑儿笼罩下来,唯有经过村镇人家时或有点绿意生机。午餐拉条子就羊肉!极大的一盘,所吃不过五分之一尔。味道却是不错。补充完能量及粮草继续赶路。目的地:张掖。“金张掖,银武威”,如雷贯耳!搞笑的是我一直以为是威武,而且从不生疑,定向思维的强大力量再次被证明。张掖,古称甘州,即今日甘肃之“甘”。自西汉骠骑将军霍去病西征得胜,汉武帝即取“张国之臂掖”,设立张掖郡,以通西域,为古代丝绸之路上的重镇要地。也是此次西北之行第一站。
继续前行,进入到312国道,路况大好,路边的景色也跟着起了变化。绿油油的麦田夹杂着树木村庄。过永登,看到油菜花把田野染成一块块的黄色,不同于南方油菜花的耀眼与张扬,而显得内敛而深沉,植株也比南方的细小纤瘦。江南的油菜都已经收割完毕,而在这里重又邂逅这抹春色,有别后重逢的惊喜,也感叹自然的造化无穷。由于道路施工,路况又变得糟糕,非常颠簸,车后扬起高高的尘土。忽然,远处天边隐隐地出现一抹轻盈的银白色,眼花了?或是白云?随着车在山间的穿行,峰回路转,待到乌鞘岭时白色渐渐清晰起来!雪山!多么的令人兴奋!就在那儿,那么近,沟壑都那么的清晰,仿佛抬手就能抚摸一般。乌鞘岭位于甘肃省天祝藏族自治县中部,属祁连山脉北支冷龙岭的东南端。为陇中高原和河西走廊的天然分界。主峰海拔3562米,志书对乌鞘岭有"盛夏飞雪,寒气砭骨"的记述,为古甘凉道上有名的险峻所在。隔着窗玻璃,感觉到浸骨的凉意,天下起了小雨,白雪皑皑的山头在云雾中时隐时现,仿佛雪山有意隐藏自己,不让人轻易看到,更增添了几丝神秘。此时低处的山也渐渐有了些绿意,却是草色遥看近却无。随着路的高低起伏,从窗外的杨树的叶子由圆绿到碎黄,再到圆绿判断着海拔气候的变化。一上一下的距离,就差了半个季节。将近古浪的时候,进入高速公路,整个地势呈一狭窄长条装,两边是山,明白了河西走廊称谓的由来。沿途多见一段段的古长城,历经千年的风雨沧桑巍然与山川公路并行;连绵的峰顶在阳光的照耀下,闪耀着银白色的光泽也一路隐隐陪伴。
晚七时许抵达张掖。“不望祁连山顶雪,错将甘州当江南”,城市果然有江南韵味,道边绿树成荫,花香流连。晚饭后随意步行,不远就是鼓楼,落日余晖下更显古朴厚重。遥想丝绸之路盛况之时的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张掖的鼓楼又称“镇远楼” ,“靖远楼”,位于张掖城中心。据《重修甘州吊桥及靖远楼》碑刻记载,鼓楼始建于明正德二年(1507年),清顺治五年(1648年)焚毁于兵燹,康熙七年(1668年)甘肃提督张勇重建,乾隆、光绪年间两次修缮。 鼓楼平面呈方形,全用青砖包砌,基部衬砌石条,台顶砌有一米高的女墙,下部四面中轴线开券形门洞。门洞平面呈十字型,与四条大街相通,可供通行;门洞顶部砌5层砖券,上面嵌刻砖匾额,东为“旭升”、西为“宾晟”、南为"迎薰"、北为“镇远”。楼阁上下两层,重檐四面悬挂匾额,东“金城春雨”、西“玉关晓月”、南“祁连望雪”、北“居延古牧”。康熙七年(1668年)重建后,改为东“九重在望”、西“万国咸宾”、南“声教四达”、北“湖山一览”。明清两代的城门匾额都还悬挂在城楼之上,所以镇远楼四个城门却有八个匾额,稍显累赘。天色渐晚,未能登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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