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年轻人 我心情不太好 节选 北欧头号畅销小说,挪威版《麦田守望者》

个人日记

书评
1、北欧头号畅销小说,挪威版《麦田守望者》;
  2、被无数读者津津乐道15年,风靡全球20余国;
  3、恰到好处的天真,毫不做作的幽默,诗意迷漫的人生哲学;
  4、给每一个迷茫的孩子,和心情不太好的大人;
 
    此书清淡自然的笔触散发出了极大的魅力,它毫不造作的轻松感是你在雨天感到忧郁时的灵丹妙药。
  ——英国Sleazenation时尚杂志
  
  作者有着像塞林格(《麦田里的守望者》作者)那样清淡的、漫不经心的笔触。这是一部迷人的处女作。
  ——英国《泰晤士邮报》
  
  恰到好处的天真感,一部洋溢着创造性才华的书。
  ——挪威《每日邮报》
  
  一位年轻的作者能用如此简单的语言写出哲学的深度,这真让人着迷。
  ——德国报纸Oldenburgische Volkszeitung
  
  最棒的是,这是本有趣的、让人发笑的书。
  ——美国读者Brandon J C
  
  我很喜欢文字里这个家伙,因为我觉得他跟我一样认为哲学不错,但更像是为走投无路和别有用心的人准备的一套说辞;他跟我一样面对打地鼠类的简单粗暴游戏毫无抵抗能力,并且还试图推销给其他人;他跟我一样生活在一个忧愁不多的世界里,但内心深处却时时担心存在没有意义。
  ——豆瓣书评人 孙小米
  
  本书主人公是现代社会在任何国家都会大把大把存在的迷茫青年,故事从他有一天突然没道理地觉得不对劲开始,最后在充满希望的开放性结局里中止。作者的表达轻盈透明,不过度渲染,不装腔作势,不炫技,理清头绪,看明白自己。
  ——书评人 糖匪


 

我有两个朋友。一好一坏。我还有个哥哥。

他也许没有我这么善良,但也还成。

我哥出远门的时候我就借他的公寓住。公寓很棒。我哥有那么几个钱。天知道他是干嘛的。这事儿我有点跟不上趟儿。反正是做买卖的。现在他出去旅游了。他说了去哪儿。我还记了一笔。可能是非洲。

他给了我个传真号,并留言让我把邮件和短信传真给他。这就是我的小差事。简单又趁手的工作。

作为回报,他让我住了过来。

我觉得值了。

这正是我需要的。

花点时间冷静冷静。

前阵子我过得浑浑噩噩的。以至于百无聊赖的地步。

我满25岁了。就在几周前。

我和我哥跟我们爸妈一起吃了顿饭。菜不错。还有蛋糕。我们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我一时性起把爸妈数落了一通,这让我自己也吃了一惊,我说他们从来没有敦促我把一项体育运动训练到一个很高的水平。这很没道理。

我说了些傻话。我说我本来可以成为专业运动员。身材健美。有钱。走上正轨。最不应该的是,我还说我现在一事无成生活平淡乏味全都是他们造成的。

事后我道了谦。

但这还没完。

同一个晚上我和我哥还打了场槌球。这并不是我们经常玩的把戏。那套旧的槌球器具已经在外屋腐烂了。我们开车跑了许多加油站才买到副新的。哥哥用他一打子信用卡中的一张付了帐。就这样我们在爸妈的院子里量尺划线架起球门支起球柱。我选了红色,而哥哥选了黄色。我不知道我们是不是从小就习惯这么选颜色的。我记不起来了。

我们开局玩了好一会儿。我很快就通过了前两个球门。取得了奖励杆继续击球。我很得意。我早早在我哥之前当上了“海盗”,于是我把我的红球留在了一棵树后面,就这么等着他,一边还嘻嘻哈哈地开着玩笑。我有些得意忘形了。

哥哥开始朝灌木丛斜眼儿,几分钟前他就已经不是在闹着玩了。

我能看出他在想什么。

这真没什么必要,我说。

但是我知道他没听进去。他把右脚搁在自己的球上,把球调整到自以为最具杀伤力的角度。他久久地站着,朝花园的外沿瞄准。花园的边缘。那里草不再只是草,而是渐变成青苔。他小心翼翼地试着挥了两杆。来确保自己的状态足以挥出最强力的一击,还有就是为了避免敲到自己的脚,不然可就是奇耻大辱了。就这样他把我的球砸进了大灌木丛里。他准确地把红球深深地砸进了灌木丛。砸进了灌木丛的中央。那里终日不见阳光。

这真的是一杆好球。我不怪他。不开玩笑,换了我也会这么干。

但让我吃惊的是我自己的反应。

我的计划一向很简单,而且相当猥琐。我应该若无其事地把球打到底线,然后趁其不备把他的球撞出一段让他难以置信的距离。如果失手了,我也可以全身而退,因为他还没打完这一轮。但如果我击中了,这杆应该能打个每小时好几公里的,最过瘾的就是完胜后在他建议再玩一局时说不。

这些我想都别想了。

我最后一下都没打中。我哥哥成了“海盗”,于是我的球就躺在了灌木从。

我没放弃。我要追回来。我打算把他的球打到车底下。这是我唯一得分的机会。他应该付出代价。他的球不管怎样都应该卡在车子下面。我要看着他连滚带爬,四肢着地,或者再加个肚子,就这样狼狈不堪骂骂咧咧。

但首先我要把我的球从灌木丛里弄出来。我揭开树叶并把它们撸到一边。然后点亮一柄手电。在大灌木丛中央来来回回。在最深处我看到了那个球。根本不可能看出来它是红的,但毫无疑问那是我的球。哥哥恬然地站在那里笑。

我把手电衔在嘴里朝灌木丛深处爬去。里面很潮湿,就差那么几度就到冰点了。自打记事开始我就讨厌这片灌木丛。现在我应该速战速决。我瞄准。应该没问题。我自已为反败为胜是分分秒秒的事。

我要赢我哥哥,这个混蛋。

但我用了三杆才从灌木丛里钻出来。我站在那儿,把树叶和泥土从身上捋掉的时候,嘴里还叼着手电,我哥又出手了,把我的球再次打进了灌木丛。

我一直觉得他内心深处很可能没有我善良,这就是原因之一。我决不会接二连三地把他的球打到灌木丛里。一次,会的。但两次就够呛。

我点起手电再次把球打出灌木丛。当哥哥打算第三次向我发动进攻的时候,他打偏了,我马上还以颜色。我应该把他的球撞到车底下的,但是球路不够精准,失误了。我一定是着急了。

接下来他来了个速战速决。他击中了球柱,游戏结束了。

我们站着争执了一阵儿。我怪他作弊,我们查了游戏规则,吵得更凶。我说了些很没谱的话。

最后哥哥问我是不是哪儿不对劲。你到底怎么了?他问。

我本来打算说没事,但是一时百感交集。这感觉来得猝不及防并且糟糕透顶。我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以至于一时语塞。我能做的只是坐倒在草地上不住地摇头。哥哥到我身边坐下。他用一只手搭着我的肩膀。我们还从没有以这种姿势坐在一起。我哭了起来。我已经有些年头没有哭过了。这一定吓了我哥哥一大跳。他为游戏时下手太狠道了谦。

一切对我来说都毫无意义。突然之间。

我自己的生活,别人的生活,猫猫狗狗花花草草,整个世界。突然都脱了节。

我把这些告诉了哥哥。他并没有做出任何理解的表示。他只是站起身说,嗨,天要下雨娘要嫁,都会好起来的。他把我拽起来,轻轻地在我的肚子上啁了一拳,吆喝了两声。我哥哥以前是打冰球的。他就会吆来喝去的。我让他悠着点儿。我说这是严肃的问题。哥哥坐了下来,闭上嘴。

我们聊了起来。我完全掉了线。我们俩都不怎么明白我说的话。但是哥哥还是很严肃地听着。他应该是当真了。我能看出来他有些担心。他也从没见过我这样。

他说每天一定有那么千把个人要碰壁。大多数人当时可能有些失落,但是渐渐都会好起来。哥哥是乐观的。他是想帮忙。

我说着话,心里觉得这下完蛋了。我怕这日子我已经受够了,我再也不会有什么激情了。

然后哥哥说他要出远门。他说他几天后就走,一走就是两个月。他可以把公寓借给我住。我说谢谢,我就这么坐着没有再说些什么,直到哥哥看了看表,发现体育新闻已经开始了。哥哥问我要不要一起看。但我才过了生日还有蛋糕没吃完。

第二天醒来我意识到不能再任由一切像从前一样发展下去。我躺着,思考着。这和槌球没什么关系。这个我知道。

槌球是小事,但这是件大事。

很快我就开始琢磨着这和我的25岁以及弄巧成拙的生日有着直接的关系。

因为我对于年岁的增长向来有着一种特殊的不安。

我总是责怪空间,但我的问题在于时间。

穿衣服的时候我感觉今天不用说我又要习以为常地虚度了。

每天都应该是不同的。

还有每个夜晚。

我站了一会儿,看看窗外。

于是我做了个选择。

我骑车去了大学,告诉他们我想我没办法完成主修课了。教导主任问我是不是有什么困难,她是否能为我做点什么。我觉得她的诚恳很打动我,但是我什么都不想说。我简短地对她的关心表示感谢,并且用“是”回答了第一个问题,“不”回答了第二个。

接着我骑车回到城里蒸发掉以前陈旧的生活。我去了那家我时不时投个小稿的报社,说我最近都不会写东西了,难说永远都不写了。我还退了宿舍,电话和期刊报纸。然后卖了我所有的书和那台电视机。

剩下的财产得其所于一个双肩背包和两个纸箱中。纸箱放上了我父母的阁楼,背包扛上肩膀,骑上车直奔我哥的公寓。

我坐着,淌着汗。

我做了件正事儿。

这不是闹着玩。

这不是TV2 

就这样过了几星期。

我坐在哥哥的公寓里。

我每天下一趟楼,买些吃的。如果有邮件我就打开然后传真给我哥。传真号无比之长。这更让我确信他是在非洲。我想把那张写着地址的字条找出来,但是没找到。

除了这件事我几乎什么事都不做。

我翻翻报纸或者躺在沙发上观察窗外的空气。

我没有任何计划。

那种一切都毫无意义的感觉还在。

没有任何起色。

我把节奏彻底放慢。归零。

我想我必须从头开始。大家都是怎么从头开始的?

昨天我列了张表,看看我都有什么,没有什么。

我有:

-一辆不错的自行车

-一个好朋友

-一个坏朋友

-一个哥哥(在非洲?)

-父母

-祖父母

-一大笔助学贷款

-一张高中文凭 

-一架照相机

-一把(借来的)钱

-一双几乎全新的跑鞋

我没有:

-计划

-激情

-女朋友

-靠谱并觉得一切终会好起来的感觉

-上进心

-钟表

今天我检查了几次那张表,发现我有的还是比没有的多。我有11样东西。我缺6样东西。这很可能是一线曙光。

但是仔细分析了一下以后我清楚地认识到这完全是一个相当不平衡的数学公式。根本算不到一块儿。

有些我拥有的其实根本无足轻重,而大多数我没有的东西却都是我理想生活的核心。

比如我想用我的坏朋友换一点激情。或者换个女朋友。

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但是我也明白其它项目就不能这么随心所欲了。

我把表上的数字加着玩:

11+6。

等于17。关系到生活的真髓,这还是个相当大的数字。我得意了那么几秒钟。但这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把有的和没有的东西加起来是件愚蠢的事。更何况有些东西还并没那么要紧。比如说钟表。我想要个手表,但我不会认为它不可或缺。我只是想要。用来更好地把握时间。我显然跟时间有些不对付,但我也相信直面问题好过卸甲投降。但要说钟表有多重要,未必。

跑鞋也是一样。根本不重要,但是我有一双。也许我可以说跑鞋和手表互相抵消。那就是10+5。等于15。还是个比较大的数字。但可惜没有用,和17一样虚无缥缈。

我得换个脑筋。

我躺在沙发上打盹儿,听到传真机响。我等着传真收全,机器切下纸片。这可能要花上一分钟。传真纸掉在地板上,我起身去捡。

是金。

金是我的那个好朋友。我认识他好多年了。他人不错,而且即将成为气象学家。他在一个岛上实习还是干嘛,北边。据我所知他一个人在岛上。他读个什么仪器然后做个记录啥的。然后他要每天给布灵德恩的气象局打两次电话。

我想他在那儿有些寂寞。

他整天给我发传真。我跟不上他的速度。我跟他说过我不能以他给我发传真那那种频率回复他。他说没问题,但我知道他有些失落。尽管我们并没有约定,但我们默默遵守着这样规则:他可以随时给我发传真,而我只在想答复的时候才答复。这是我能承受的规则。

从传真上我能看出金看了瑞典Z台。他写道:(瑞典语)

1.振作点

2.出去玩

3.找些新朋友

我告诉过金我的近况。他试图帮助我。这是他的好意。

我在哥哥的书桌底下放了个盒子,上面写着金的名字。里面放着所有金给我发的传真。盒子已经满了。自从金知道我找了个可以收传真的地方,就没有一刻消停的。

我又躺倒在沙发上。应该发生点儿什么。不一定得是什么大事。随便什么事都成。

我打定主意出门买点儿什么能让我感觉好一点甚至让我逗个乐儿的东西。

我去了很多商店,但是没有什么想买的。

我想给我要买的东西确定几个原则。

不知道为什么我跟表耗上了。表真是个好东西。我后来列了无数的表。当时我就列了一个。

寻思片刻我开始明确地知道我想要的东西:

-不能大到我轻易拿不了

-不能超过一百克朗

-能重复使用很多次

-室内室外都能用

-自己能用,和别人一起也能用

-让我运动起来

-让我忘记时间

我坐在长椅上仔细看着那张表。真长。一张很坦诚的表。我很满意。也许我能找到这么个物件,也许不能。这个不重要。但是表很重要。这是我的重大发现。千真万确。

我坐着,琢磨着什么东西能符合我的条件。

选择挺多。但我只要一样东西。

突然,我意识到我找的是个球。

别无所“球”,我感到一阵冲动。

其实很早我就有了“球”的念头。我很高兴能得出这个结论。这就是我该琢磨的东西。这是正道。现在我只要找个球。我该怎么挑个好球呢?

世界充满了球。大家整天都在用它。打呀踢呀什么的。关键是选择要正确。

我去了一家体育用品商店。

里面的球形形色色让我眼花缭乱。品相完美而价格昂贵的球。皮或者其它坚固的材料做的。我一个个摸了一遍,但是觉得它们太奢华了。要是我买了这样的球我会得强迫症的。没时间挑个质量好的球。以我现在的生活状态,备选的对象越少越好。娱乐才是王道。

我需要一个绝对简约的球。最好还是塑料的。

我去了一家玩具店。这里的选择更人性化一点。所幸他们只有几种球。颜色和尺寸也比较单调。我用手拿捏了几个,并在地板上拍了拍。最后我挑了一个尺寸适中造型简洁的红色塑料球。花了还不到五十克朗。

我要了个塑料袋把它兜起来。骑上车回家。

我给金发了传真:心情很久以来首次好转。买了个红球。

我躺在沙发上,让球躺在胸口。

现在我等着夜晚的到来。

天黑了,我要下楼去后院对着墙壁扔球。我很期待。

大师

我曾经玩到晕过去。

我当时刚得到我的山地滑雪板,玩的太投入以至于忘了吃饭。我空着肚子滑了一整天。最后饿晕了过去,撞到了路灯上。我得了脑震荡,爸爸开车送我去的医院。

医生说长时间玩耍是件好事,但是我得记得中间吃点东西。

我晕倒是因为我当时耍的玩意儿太带劲了,根本没时间停顿。

这件事有它极好的一面。

这种激情。

就是其中之一。

我的情绪在最近几天有些变化。

我试图把我的情况拼成一幅画,但是有些小碎片找不到自己的位置。我不完全知道我在哪儿。

在前几周的时间里,许多都改变了。

白天不同了。夜晚也是。

但是我知道自己并不满意。还没到时候。很明显少了一抓揪至关重要的东西。

我想不出我该从何找起。

但是我有球。

所幸我还有球。

每天晚上我都冲着墙壁扔它好一会儿。

我哥哥一个月以后回来。到时候我就不能住在这里了。

我有一个月的时间。

我承认我很紧张因为我不知道将来会怎样。

我不是想逞能。

我或许可以挺直身子说干嘛就干嘛。我可以点根烟作若无其事状。我也许能骗骗别人。个把女孩儿。金。我能骗过金。但是迟早我还是会坐到那儿。坐在草地上,由哥哥或别的什么人把手搭在我肩膀上,哭。

因为有些不对劲。很明显有些不对劲。

我最需要的是个长者。一个引路大师。他能告诉我人生的道理。

他会让我做些我觉得很没有意义的功课。我会很不耐烦然后反抗,但还是会做那些功课。最后,经过许多个月的勤学苦练,我会发见这一切背后的深意,而大师从始至终都有一套很狡黠的方案。

我会突然之间顿悟那些大道理。看破红尘什么的。彻悟人世万象。然后我应该自立门户,收徒布道,普度众生。大师会说他已经没有什么能教我的了,然后他会给我点东西。一份大礼。或许一辆车。我会说礼重了,我不能接受,但是他会坚持,然后我们就以一种悲凉而又坚定的方式告别。接着我就驾车云游世界,温馨邂逅,最好是个女孩儿,建立家庭,或许成立个公司,生产提供一些有用的产品或者服务。

事情应该这样发展才对。靠。思路多清楚。

本来不应该有其它可能。

但是这样的大师树上长不出来。

我从来就没遇见过哪怕就一个大师。

一切都指着我自力更生。

我试图思考谁是我的榜样。

不太多。

那些我景仰的人:

-劳瑞安德森 

-甘地

-救世军 

-卡尔巴克斯 

-阿斯特丽德林格伦 

-奥森威尔士 

-乌拉H豪格 

-拉尔什小斯坦伯格 

我确信这和激情有关。缺的就是它。

我要找到它。把它找回来。

外面有的。

干说不练是没用的。

有点禅的意思。

兹要是求索就永远无法达成。

有在不求索的时候才能达成。 

要命的佛教。他们太自以为是了。
                                                                  
                                                                           树林
现在是春天。

忽然就温暖了。

今天我在哥哥的衣柜里发现一件自行车运动服。还有一件T恤衫。

我做了个小便当,用个旧巴黎汽水瓶装了瓶水。我还带了那个球。

这里鸦雀无声。现在是工作日,所以外面没有人。他们在上班。他们在上学。

保佑他们。

已经说了,我有一辆好自行车。有许多变速挡。装了一对大车蹬子。我骑车所向披靡。一骑上车我就是个流氓。

买自行车之前,我读了无数名牌自行车的广告和报价单。我喜欢看着自行车的照片想像我跨着它啥样。有一份广告来自一个叫盖里费雪的家伙。他住在加利福尼亚。他吹嘘自己发明了山地车。但他也很可能没撒谎。他做了一本又大又贵的报价单,里面有许多漂亮的自行车,还带着数据统计,里面还有他的语录。

有个地方写着:“只要是骑自行车的人都是我的朋友”。

这个我喜欢。

我也觉得所有骑自行车的人都是我朋友。一大个完整的家庭。

现在我遇到其他骑车的人,还是会说声“嗨”。

但今天树林里就我一个人。

这样也不错。

当我要出门的时候,波乐朝我走来。他问我有没有买头盔。

我说我一有钱就买。

他又提醒我幼儿园里那个不幸爸爸的意外。我点头说我会小心的。

但我并不是非常小心的。

在树林里骑得飞快很带劲。

有时候我会压到一些老鼠和石子儿。

我告诉波乐我要去树林,他说他爸爸看见过一头麋鹿。他很得意。

我也见过麋鹿,但是我没心思告诉他。

我们约好我要告诉他我都见到了什么动物。

目前为止我只看见一匹马和一只松鼠。

我骑出一身汗,就停在一片小池塘边洗了个澡。

虽然只有四月,水仍然很冷,我还是洗了个澡。

在太阳下晒干的时候,我就朝着天空抛球。我仰天躺着朝空中抛球。规矩是我得接住它,但我会时不时失手。这样我就得站起身捡球。

这下它又滚开了。

我懒得再去捡球。

就这样躺到自己干透。

我思考着到底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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