澧水渡口

文/湖南  朱伏龙

从中学到大学校园，从初恋到婚姻裂痕……历经三十余年，于今日之病床完成了100首爱情诗歌的文稿。为纪念这段辛酸的旅程，计划由“作家出版社”出版百首爱情诗集《心路》，即个人第三部独著诗集。作此诗，权当了却了一个心愿。

——作者题记

1

夏日的热情，驱逐了春天的懒散

黎明的曙光，结束了黑夜的孤单

带走梨花的泪痕，带走山雨的凄寒

辰岚里，一首山歌就是一场人生的浪漫

浓烈的思念，拉近彼此的距离

一声珍重，就会勾起一次回忆

昨天已经走远，已来不及挽回

明天呢，是否还要虚度、浪费？

请牵着我的手，我们一起行走

把你交给我，彼此直到白头

教堂里的钟声，很美，也很轻柔

别回头，继续走完红尘路

2

穷尽一生在进取

分分秒秒却挂念着谁

我，可以背叛命运

但是，不可以背叛你

如果，有一天

诗人的落魄与贫穷，注定你要离去

我！不会把你抱怨，更不会记恨

只因，你曾是——

我生命中的灿烂，生命中的唯一

3

一个人的午夜，大脑一片空白

不明白！为何总是在此时发呆

我的文字，我的诗稿，我的灵感

到底是从哪里来？

有多少个流泪的夜晚

擦干眼泪，把太多的障碍排开

这样的夜晚，虽然很苦，也很疲倦

但是，为了你，我无悔也无怨

有时，我真想去飞

遇到困难，也不可能后退

朝着目标，一直往前追

很多往事已变得陌生，不再熟悉

面对失败与成功，不曾有过颓唐与自喜

它的背后，有我太多的汗水和泪水

孤单的夜里看红尘，身心早已疲惫

男人流泪，不是过错，更不是罪

你问我：什么可以让你沉醉？

打开心扉，错与对，我已无所谓

告别心碎，让爱最后来一回

把岁月的碎片，拼成留言，做成记忆

4

活见鬼的，真是解释不了！——

午夜心跳失控，频率太微妙

精准地说，你和我已经绝交

想你的心动，成了无解的问号

谁来告诉我？为什么——

不顾一切地，盼望着与你拥抱

梦中与你促膝长谈，说着天荒地老

浪漫的禁药，实在是太深奥

桀骜不顺、自恃清高的我，被你迷倒

5

今夜，我与女鬼同榻而眠

这是一个人们看不见的空间

四周生锈的铁墙壁，挂着黑色的帷幔

她的眼睛很温柔，左右着我的视线

她说，为了千年前在佛前许下的愿

没有喝下孟婆汤，也没去奈何桥的那一边

千年来，她寻遍了整个世界

寻找途中，遇到过很多惊险

一群孤魂野鬼，总是跟在她的后面

无论多累，都要艰难前行，不敢偷闲

否则，地府的警察们

就会强行将她带走，弄断她的心弦

她还说，其实，有时也很矛盾

很多听不懂的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接近

冰冷的黑皮靴踩在身上，很痛，但不能叫出声

值吗？为了你，为了千年前共同的那盏青灯

毅然地，选择了白天不去露脸

躲在黑洞里，等待着夜晚，将你找寻

我是唯物主义者，却深爱着这个女鬼

她的灵魂，让我震撼，也让我流泪

谁来告诉我，——

红尘中尊贵的我们，是否比她高贵？

6

你说过，懒得再来管我

任由我像无头苍蝇，乱飞乱跑

谢谢你了解我，东南西北我也曾闯过

痛苦也好，快乐也好，活得简单才是最好

假如我在午夜里，爱上了辣妹

请给我自信，不要考虑门当户对

别让心儿乱飞，放弃往日的为所欲为

爱，没有错与对，只因太在乎你

有些困惑，请贴着我的心来倾听

忽然间，发现自己懂得了温馨

是是非非，都已经无所谓

莫笑我，成了爱的跟随

7

脚下，是一条不认识的小街巷

黄昏被察觉，阴影未把脚步阻挡

期待中的音乐，环绕在光线微暗的山冈

高贵而雄阔的薰风，出现在屋檐与墙垣上

温柔的色彩，正把郁蒸月的背景震撼

简易的平房，朴素的吊脚楼，真诚而平凡

低矮的木柱与生锈的门环，相互戏谑

阳台上，晒着的，是深闺少女的希望

父母的心，如一个传说，一节诗行

无疑，我感到了，往事已慢慢地临近

来自灵魂深处的回忆，早已精疲力竭

《爱，与我无关》，是我的爱情宣言

宣言里，是爱的私语，孤单的火焰

亲切而又刻骨铭心，渴望爱的奇迹

8

爱，如一泓泉水，甘甜且温润着心灵

与云天相拥，与夏天约会，与花香缠绵

于温柔中，找寻杏花影间的那一份尘缘

一份尘缘，一份等待，想你千里之外

为了五百年前，你回眸的那断桥边

十八相送，别情依依，梁祝化蝶双栖双飞

牛郎织女，千古传唱，隔着银河相守相望

爱过是寂寞，爱过是痛苦，爱过也是幸福

9

一部只有一个演员的电视剧

其实，你早就知道这个故事的结局

所有的情节，只是对着空气做着表情

一场又一场，对着镜子表演着自己

这样的表演，你不懂得珍惜

终有一天，你省悟过来

自导自演的电视剧，成了一个悲剧

倾尽你毕生的魅力，也回不到过去

爱哭的你，最有资格

申报“眼泪是女人的专利”这个专利

10

记不清是哪年的夏天，我来到你的面前

肩并着肩，可怜的，是被烈日晒红的脸

儿时的秋千，在岁月的风霜里已经叛变

昨天的故事，被荡在我的身边

一年四季，三百六十五天，你总是走在前面

裙边以你为圆点，画着不规则的圆

身上的香水味儿，有点太浓烈

有毒吗？跟在后面的我，会不会有危险？

请你不要急着回答，为未来留下一个悬念

这样耐人寻味的生活，彼此才会触电

 

《中国作家》（会刊）